黛玉说了几个故事的名字和内容节选。
姚三郎哈哈哈的笑了起来:“这些故事都是我给她讲的,那时候她单身一个人,每天都很寂寞,我也没有奔头。”
黛玉幽幽的盯着他。
姚三郎道:“一个故事能换两个烤鸡翅,或是烤鸡腿!她榨干了我知道的所有传言,为了鸡腿我给她编的故事都能出一套书了!那时候我也是傻,把故事写出来卖了还钱,能卖多少鸡腿。”
黛玉翻了个白眼:“你呀。别在这儿呆着了,快回去给他做罗天大醮去,万一有人盯着你呢。”
姚三郎:“你是不是没见过罗天大醮?”
“是啊,怎么了?”
姚三郎笑道:“那是个法会!要有乐队和好几个法师配合着来做,按照皇家的排场,应该请九十九个道士来做,我现在一个人能干什么。”
黛玉恍然,又有些脸红,轻轻抚着面颊:“我该回去了。再拖延一会群臣和诸王、公主要来了,我去娘娘身边。”说实话,好奇怪喔,史书上写的皇帝皇后很少有这么多危险呀。
姚三郎就送她回去,然后悄无声息的回丹房,躺下睡觉(~o~)~zz可以补一补前两个月熬夜做小瓷人缺的觉。
皇帝拿着给太上皇归天这事儿写的圣旨看了看,总觉得吹嘘的还不够:“大行皇帝一生丰功伟业不计其数,怎么只写了寥寥数语?”
拟旨的中书舍人很正直:“先帝文治武功不过尔尔,臣没有写数不胜数的冤案。”
皇帝叹了口气:“生荣死哀,你不能写的这样寡淡,毕竟是朕的父亲。”
中书舍人依然很正直,跪下来脱帽谢罪:“陛下是孝子,臣亦是忠臣,上不敢欺天欺君王,下不敢瞒百姓。”要么就这么写,要么我就不干了。
皇帝温和又无奈的捂着脸叹了口气,内心(嘻嘻嘻嘻),柔声道:“你可知为尊者讳?”
中书舍人板着蚂蚱脸:“太上皇已经成仙,还有什么避讳?”
皇帝心说:你个傻狍子你个瓷锤、龟儿子,现在给他写的越是假大空,后人看史书上关于他的生平一对照,才能看出这个人的名不副实、淫威、余威可惧。你写这个皇帝不是很好,后人翻翻他的生平一看,哎呦,不错呦。“罢了,朕不用你写,朕自己来写。”
中书舍人戴上冠,再拜,站起来走了。
皇帝提着笔对着白纸,看了半天,想不出来该怎么写,想了想……嗯哼~有了,就按照吹捧自己的思路来写。哎呀呀,文思泉涌,笔走龙蛇,妙笔生花,这篇文章拿出去一定能使洛阳纸贵。顺手吹捧一下孝明德皇后是贤妻呀,大行皇帝的儿子是孝子啊,古往今来少见啊。
之后,和飞速赶来的礼部、内务府几个官员说起皇帝出殡的预算:要排场大!要威严霸气!要省钱!要省钱!要省钱!
皇后面前坐着的太妃站着的妃子们济济一堂,她正吩咐女官传令下去,预备宫中孝期的各种事:按制度准备宫中丧服(嫔妃们服丧的等级比帝后稍逊一筹,毕竟只是妾)、准备宫外诸命妇的丧服、一切饮食都不能有鸡鸭鱼肉鸡蛋和油糖。
黛玉走回去,自以为存在感很低的悄悄走过去:“娘娘。”
皇后微微松了口气:“你来了。坐。”
又等了一会,等的皇后都想找点零食吃吃看了,太上皇剩下的被封为郡王的两个儿子和南安郡王、北静郡王等异姓王,还有四个已经出嫁的公主终于姗姗来迟。
好尴尬,由于沐休的原因,除了北静郡王之外每个郡王都是一身酒气,脸还红着。四个公主也来了,一路从宫门口哭着走过来,走到这儿的时候都快断气了。
然后继续哭丧。并没有出现皇帝担心的‘灵堂行刺事件’,反而太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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