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萌,对茶叶的品评也很中肯,很好。
蚩休先看了信,很满意的给还没入门的师妹批改作业,赞扬了她学得快用得好,详细的解释了真炁外放出体外为什么会收不回来,怎样控制它、如何练习应用、真炁外放并且束成刀在实战中有哪些应用。
然后看了一眼蛋糕,写了一下切面不够光滑细腻,说明真炁成的刀还不够锐利,是被压开,而不是被切开。
真炁凝结成刀,是世上最锐利,最便捷的刀,无论是钢铁还是人的骨头,都可以削之如泥。练习控制的时候,可以从削水果皮开始,可以很容易的看出刀子的软硬和薄厚。——写了十几页。
碧卢说:“大师兄您吃么?要是不吃我就都吃了,味儿挺好。”不是特别甜,很香浓。
蚩休提着笔思考还有什么要写的,漫不经心的说:“吃了吧。”这份心意我知道了,好好学习才是重点,谁在乎一块点心。在乎的是云旗从来没给我送过点心,哼,碧卢还知道把种出来的大萝卜和茶叶拿来送给我呢。
…………
一周之后。项包子深刻了解到秦仲玉有多废,除了能自己穿衣服吃饭买东西之外,剩下的事都得自己来安排,而且方向感极差!被冻的直哭,一进屋就捂着脸用手给眼睛暖着,还挺萌。
客栈门口,项包子扬鞭指着前方,道:“明儿出了这个城,再走十里地,就是桃柳村了。”
秦仲玉毫无怨言的穿成爱斯基摩人,在路上的时候他还自己置办了面巾:“咱们就这么过去,找到柳先生,问他,是不是不太合适?”
项包子挑眉:“你要智取么?”
秦仲玉费力的点点头:“写封信,就说是文…文姑娘现在安顿下来了,派人来送银子和探望父亲的旧友。”
项包子瞪大眼睛,点点头:“好主意呀!”
秦仲玉问:“咱们出来没带着笔墨纸砚,怎么办?出去买嘛?”
项包子无语,拉着他进了大堂,去柜上问大伙记借了笔墨纸砚:“写吧。”
秦仲玉看了一圈:“这笔秃了,这墨也不好,是陈墨,多少次写完字都没洗砚台。还有纸也是当地的纸。”
项包子无可奈何,拉着伙计丢过去半两银子,给他弄到了三张好纸,一枝新笔。
秦仲玉还是有点挑剔,想了想,算了勉强用吧。刚要落笔,又停住了:“你师父没跟他写过信,是吧?不会被人戳穿吧?”
项包子道:“你写吧,我师父很少给人写信,你字写的别太好看。”
秦仲玉表示自己受到惊吓:“难道她不是笔力惊人,写出字来铁画银钩吗?”你是那样写的。
项包子赶紧圆上吹嘘的部分:“是,但是她不善于正楷,你要么写草书,要么写丑一点的正楷。别写她如何富贵,我就打算出一百两银子,你看着写。”
秦仲玉举步维艰:“那个,丑一点的正楷怎么写呢?”
想到这里,他把笔交于左手,流畅的写出来了标准的‘丑一点的正楷’。写了一点简单的问候的话。
项包子拿出一百两银子的银票,塞进信封里。
次日,桃柳村,犬吠猪哼唧之声不绝于耳。
秦仲玉有点害怕:“为什么狗都对我叫。”传说中狗能看见恶意,是看出来了吗?
项包子淡定道:“因为咱们俩是陌生人,看家护院的狗见到陌生人就会叫。”
不多时到了柳家门口,下马的时候,秦仲玉脸又红了,这儿没有下马石,他是被项包子捉着腰放在地上的。好害羞!
项包子甩甩手,踹他的靴子一脚:“你去敲门,你说话哦。”
秦仲玉上前敲门,来了个大嫂开门:“呦,小郎君,你找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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