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代表的意义笑了,眉眼弯弯,语气轻柔有些软糯:“谢谢师丈。”
姚三郎真想哼他一声,可是自己没算出来那蜘蛛的身份,没有资格哼。
哎,都怪我回山里补课的时候没学多少就觉得烦躁,逃课出去玩了,若早知道还有这些事,就好好学习了。悔之晚矣啊!悔不当初啊!
卓东来感受到了白眼,转身笑盈盈的问:“姚神仙。”
姚三郎蔫蔫的说:“卓先生。”
“听说夜间门窗都被封住了。据我看来,那天被长公主钉死的蜘蛛在大江南北唾手可得,并无异样。新来寻仇的那只蜘蛛,或许有别的原因,或许是警幻的同党。你以为如何?”
姚三郎有气无力的点头,点头,听到最后忽然抬起头:“说的是!”
他掏出一封信:“泽兰给你的信。”
黛玉接过信先不急着看,脸上浮现出几丝为难:“师丈,黛玉有事想请教。”
卓东来被她温柔多情的明眸和那如琬似花的身姿萌的心中一颤,心说以我和泽兰的资质,大概生不出来这么美而慧的孩子,哎,就算能生出来,也教不出这种举止娴静雅致、举手投足一派大家风范的习惯来。他坐了下来,耐心无限的观察她:“你说罢。”
黛玉也坐了下来,就这么随便的坐下,身姿也美如画。脸上有些微红,声音轻若耳语:“我已经拜见过姚三郎的师父,他老人家有意收我为徒,我也为之意动,能拜入他门下,是我三生有幸。束脩也准备好了,只是我怕我师父知道后,会觉得伤心难过。”
卓东来笑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泽兰岂是那般狭隘阻挠徒弟上进的人。她真心喜欢你,你越好,越有能耐,她越会为你高兴。长公主既然要另投名师,现在的师父不能再认”
黛玉急了:“哪有这样的道理?她既是我师父,就一辈子都是我师父,再亲近不过了,难能不认呢。”
“听我说完。”卓东来愉快的瞥了一眼姚三郎,柔声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泽兰若不能占着师父的名头耽误你的前程,你可以认她做个义母,一样亲近。”
“喔……嗯……”黛玉犹豫不决,看了一眼姚三郎。
姚三郎点点头:“挺好。”把一个凡人和我师父相提并列,那确实不恭敬。
卓东来心中暗笑:傻狍子。
随后起身离开了。
黛玉心中还是犹豫不定,看了一眼姚三郎,觉得问他如同白问,若说稳妥可靠……要么回家问我爹,要么问皇帝,要么去了万寿山问蚩休大师兄。
拆开信封看信,刚看一眼就呆住了,信上写:在左手写一个‘智’,在右手写一个‘勇’,就是智勇双拳。
“三郎哥哥,你来看,这是什么意思?”
姚三郎看了一会:“这要么是笑话,要么是谜语。”
“用你说?”黛玉娇嗔了一声,默默的研究、推敲、琢磨,琢磨了一会觉得可能是笑话,但一点都不好笑,师父是个很会讲故事、讲笑话的人,怎么会讲无趣的笑话呢?
把信收起来,继续看书,翻了几页,拍案而起。咬牙切齿的揪着姚三郎的袖子,郑重其事的叫了他的名字:“云旗,你原先调皮,结下许多仇人,这蜘蛛会不会是你的仇人?”想想你蚩休师兄、碧卢师兄、无闷师兄、紫述师兄还有你鹤大爷跟你的关系!
姚云旗正色:“妹妹,我虽然善于作死,但并不傻,我只惹不会打死我的人。更何况若是我的仇人,为何对你下手?依我看来是警幻更为可疑,拿她出来审一审。”
黛玉微微摇头:“不必了。三郎哥哥,我打算过两天去你观里拜师。”
她以手抚面,有些迷惑:“镇元大仙那日说我能收服了警幻,就收我为徒,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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