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姚三郎叫痛:“哎呦!疼死了。”
黛玉大为心疼,差点要动手,只是看三郎哥哥都不动手,才忍住了。
还是呵问道:“你干什么!”
仙鹤扭脖看过去,迈着漂亮的步子幽雅娴静的走过来,站在黛玉面前看着她:“妮儿,你这么漂亮,嫩有啥想不开的要跟姚云旗这球货?”
是的,这是一只河南口音的仙鹤。
黛玉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十分提防,眉头紧皱:“你是什么人,,,什么鹤?干嘛伤他。”
仙鹤懒洋洋的说:“我是他大爷,叨他因为他欠我的。”
黛玉谨慎的盯着他,满含怒气:“他欠你什么?”
仙鹤抖开两膀子扑棱了两下,自己不好意思说,转头呵斥:“孙贼,嫩自己干的坏事,自己说!”
姚三郎正把手搭在头顶,用法力治愈伤口和催生头发,尴尬的笑了笑:“其实没什么。”
仙鹤差点飞起来咬他。
姚三郎连忙举手示意投降:“我年轻时不懂事,趁着大爷入定,把他的黑羽毛都拔光了,后来在大师兄和大爷的教导(虐待)下,知道错了,约定每次见面就让大爷叨一口头发,还债。”
黛玉无语:“你拔它干什么!”
白羽才好看!
我的三郎哥哥为什么这么欠?他到底有多少仇人?
仙鹤抖抖翅膀,愤愤的控诉:“就因为这个小球崽子,把俺拔的只剩白毛,像只鹅!
秃了之后青鸾妹纸不理俺了,气的俺当场走火入魔,到现在都不能化形!”
身为一只鹤,我有个外号叫大白鹅,都是这混蛋王八羔子所赐!
姚三郎低声下气的点头赔笑,凑过来从仙鹤爪子里接过一个小小的竹笼和一个竹筒,又客客气气的送走了仙鹤。
仙鹤临走时还用翅膀抽了他一巴掌:“哼~”
黛玉戳了戳他脸上的红肿,问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三郎哥哥,你到底有多少仇人?”
姚三郎义正言辞:“那都不重要。你看这是大师兄送来的东西。”
他把竹笼往地下一扔,蛐蛐笼子大小的竹笼恢复的原样,竟是一个直径一米的大竹筐,里面咔嚓咔嚓唰啦唰啦的爬着无数螃蟹。他揉着脸:“大师兄为啥让鹤叔送来啊!”
黛玉十分惊喜,捂着口鼻后退了几步:“难怪我闻着他一身腥味,原来是螃蟹!”
姚三郎抽抽鼻子:“有吗?质量好的活螃蟹没腥味啊。”
“有一点点!”黛玉道:“我正好没吃午饭,叫御膳房拿去蒸出来,连晚饭都吃这个。”
姚三郎一摆手:“螃蟹性寒,吃多了不好。我给你烤着吃。”
他想了想,把身上宽袍广袖的锦衣变回原形那窄袖麻衣,拎着螃蟹筐:“我去刷它们,妹妹,你来跟我聊天好不好?”
“好啊。”黛玉跟过去,到了屋后井旁边:“先把警幻给我。”
姚三郎把螃蟹放旁边,想起自己住在这儿连个盆都没有,一手指地,用驭土之法在地上弄出来一个水池子,又用三昧真火烧结泥土,弄的坚固如石。静等土凉下来就能当水池用了:“你要警幻做什么?”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来给她。
黛玉手里把玩着红如红烧肉的通灵宝玉:“我怀疑,警幻对贾宝玉用情至深。”
“啥?”姚三郎激动的蹦起来,差点踹翻螃蟹筐:“她巴巴的要把你和贾宝玉凑作堆,好妹妹,你从哪儿看出来她对贾宝玉用情至深?”咦?是不是因为你喜欢我,就觉得别人也是?
黛玉沉吟片刻:“我也不知道为甚有这种感觉,只是觉得,警幻说起贾宝玉时那种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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