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了很久,最终点点头,“微臣遵旨。”
新智向来懂得察言观色,连忙退了出去,安随走到门口,姬宣远突然出声,“阿随!”
“啊?”安随转过身来,“皇上?还有什么事情要微臣去办吗?”
姬宣远走近她,伸手将她散落在耳边的鬓发挽到耳后,声音放得轻柔下来,“阿随,把过往的那些事情给忘记了吧!不管是对于阿策还是对于你来说,都是件好事情。我也不希望看见你再为他难受,别把这些情绪都压在心里,喝点酒,发泄发泄,就好了。”
姬宣远竟然没有称呼自己为朕,这是第一次安随听见姬宣远在自己面前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安随只能勉强一笑,“我会的,总有一日,我会吧那些事情忘得一点儿也不剩,否则我就不是安随了。”
宗政策羽来本来就是了隐执训练之事,“皇上,已经准备好了,只等左相出手,唐王和隐执都会随时策应,虎符也已经打造好了。”
宗政策羽从腰间取出一块虎符来,那虎符的模样是按着汉朝虎符的样式打造的,握在手中栩栩如生,更现威武之色。
“这件事情你办得很好。等事成之后,朕自然会立大皇子为太子,你们宗政一家也该知足了吧!”
宗政策羽立刻跪倒在地上,“皇上,臣和臣的家人都不敢做此妄想。”
“你和你的族人?”姬宣远冷冷一笑,“你拿什么来保证你的族人没有这样的野心。宗政策羽,你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宗政策羽一族到底在边关做了什么事情,若是真的要查,只怕朕还可以知道很多事情。之前搜罗来的证据,不过只是其中的九牛一毛,你应该知道怎么去做吧!”
“微臣!微臣不敢!”
姬宣远伸手将他扶起来,“起来吧!朕知道你不敢,否则今日你还能站在朕面前说话吗?不过你的妄想不是在太子之位上,而是对于安随。”
宗政策羽握紧了拳头,“从我得到赐婚的那一日起,我和安随从此以后就是形同陌路,我和她就不得善果了。只是这辈子我说过要守护她的,她在宫中即便已经是正一品司仪,可还有人要害她。”
姬宣远真想要伸手给他一记耳光,连声音都忍不住高了几分,“你只知道有人要害她,却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害她。如果没有你,也许一个司仪完全足够护住她这一辈子安然无恙。宗政策羽,朕奉劝你一句,你在她身边守护她一日,宫里就有无数的明枪暗箭朝着她去。你若真想要她此生安然无恙,那就离她远远的!”
新智看着安随一脸的难色,“可是,大人啊!你也知道,这要是让师傅给知道了,免不了又是奴才一顿好打,你就可怜可怜奴才吧!”
“算了,那就拿去吧!新智,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了。”
安随无奈地一笑,转过头来,却看见宗政策羽就站在眼前,神色寥落,已经许久都没有见到他了,却不知道他竟然如此消瘦了。
“阿随!”
安随的笑容当下就凝固在了脸上,然后才勉强重新微微一笑,“宗政将军和皇上议完事了啊!”
原来他们之间已经可以如此陌生和平静了,真的仿佛只是两个毫无关联的人,站在一起对话。
宗政策羽这才愣愣地回过神来,“额,是,是啊!”
安随点点头,“那宗政将军还是赶紧出宫吧!宫里人多,是非也多。”
简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安随随即回过神来,尴尬地笑笑,“我,我,本官要,要进去伺候皇上笔墨了,将军请自便吧!”
安随绕过宗政策羽就要往前走,暗暗舒了一口气,在肚子里骂道,“安随,你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不过是从前的往事罢了,有什么放不下的。”
“阿随!”
安随立刻就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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