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们走的时候还推荐了几种植物,在种了之后就会帮助加速还养过来,后来书的孩子们回来说是叫什么酸碱平衡,其实到头来地还是一样的不能回到从前。大家看着地心都在滴血,这简直就是作孽呀,要是县长宁余生说要多用村民们两年的地也是可以的呀,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法糟践好好的地呢,这些可是农民的命根子啊。”几个村民都很沉默,也许大家都在做着一件事情,那就是对县长宁余生的诅咒。
姚凯也很沉默,听几个村民将这些说完的时候,想起来了上午才见到的身材臃肿的宁余生,心里有点厌恶。
“这些都是那个县长宁余生做的吗?那后来呢?”姚凯其实只是想知道宁余生的那个亲戚的事情,没想到的是宁余生自己竟然也做了这么缺德的事情,民以食为天,而田地从古到今就一直就是老百姓的命根子,要是没有了地,就相当于没有了生命活下去的支柱,有些村民除了做的一手好农活之外,几乎就是什么都不会干的了,县长宁余生将农民们的地给毁了,就相当于将农民们的最后生存的支柱给弄没了,相当于将村民们的命根子给就此绝掉了,这种缺德的事情也真能干的出来,赚钱的方法有很多,就是想要从老百姓的身上压榨一点钱财也不是这样的呀,不能将人家的后路给断了呀,再说了贪污点钱也不是那么快的呀,你可以放长线钓大鱼呀。
不过,也许宁余生就是想到了以这样的方法的话,大概上面也是抓不住他把柄的,因为他没有直接去贪污什么,所以不属于贪污,因为没有确实的证据,要是真要抓他的话,还真是需要找一些好的借口才行,比如让土地方面的专家,以及当时宁余生所用的肥料进行鉴定,还要将可能会导致的结果都全部考虑到,然后按照这些去评估宁余生的所作所为对农民造成的损失。
再想想今天上午宁余生的嘴脸,以及将貂皮大衣作为贿赂官员的突破口,突然想到宁余生没有去做律师还真是律师界的损失,太会转空子了。将农民坑到了这种地步,楞是让人没办法去把他怎么样,还真是一副赖皮样。
“后来县长又来了,也是在前几个月吧,对于田地的事情他一口否认,强调村子能够有今天都是他的功劳,这个是村民们不可否认的事实,所以他一说到这个,大家也就没话说了。后来他还说,在五年前由于村子里的果树刚刚种上,怕大家的生活存在问题,所以县里出钱给大家解决了燃眉之急,现在大家也算是过上好日子了,是不是应该大家将钱凑一下,给县里将这个窟窿给堵上。”一个村民还没有说完就被姚凯打断了。
“什么,这个钱怎么还要问你们要啊,县里边拨出去的款一般都会上报的,会有上面的人拨下来的,或者是说每年的税收里会将这些补齐的,每个县城都有自己的收入,有话说的好,叫做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他到好,还能重复性的从农民这里拿,这脸皮也真够厚的,这不是摆明了欺负老百姓不懂这些嘛。噢,对不起,刚才一时有点气愤打断了大哥你的话,不好意思,那后来怎么样了,县里没有呀采取什么行动吗?那大家就给了?”姚凯还是问了出来,想要知道后续的情况到底是如何。
“没事,您也是为我们生气,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就像你说的,村民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些的,以为他说的都是真的,所以都很无奈,就把当年县里给的钱都又还了回去,县长宁余生也就将这些钱带回了县里,然后到今天为止就没有再到村子里来过。村民们后来也都自己买了小车,自己拉到县城里去卖水果,这样也可以给自己多攥点钱,慢慢的大家都知道了,原来一开始来村子里拉水果的水果贩子们都是县长宁余生从家乡找来的人,是听了县长的话来村子里拉的水果,而且都很低价,也让那些水果贩子们都不要告诉任何人是从我们村子里拉的水果,而多余的钱就是由县长宁余生和县长的亲戚分了大头,而那些被他们找来的老乡分了一小部分的钱,而县长的亲戚一开始开的貂皮大衣的小店面就是那些老乡们的集聚点,而且一开始都是一些仿真品而已,后来有了那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