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的差点和一个人撞在一起。
咖啡溅出来滴在手背上,一阵钻心的疼,海遥死忍着才没把杯子给扔在地上。
“手都烫成这样了你还顾着杯子。”汤启勋的声音漠漠传来,但听起来却似乎有了浅浅的焦灼。
海遥忍着疼将杯子放在了一边的窗台上,这才看了看烫红的手背,微微蹙了眉小声辩解:“这地毯很难清理的,我忍一下,也少了清洁工阿姨的麻烦。”
汤启勋倏地冷笑一声:“你倒是会为别人着想!”
一个不相干的人,她都可以为她着想,可她佟海遥,从来都不肯为他想一想。
“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海遥淡淡一笑,抬头望住他:“何况也不怎么疼,能忍得住。”
汤启勋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背上,眼底的光芒却已经变的寂静阴暗:“既然能忍,那你就忍着吧,今天晚上八点,我会让司机来接你。”
海遥的眸子倏然有了淡淡的
惊恐,汤启勋不愿意看她此刻这样不甘情愿的眼神,抬脚就走。
海遥急急追过去:“汤总,晚上我有些不方便……”
康宝总是要等到她回来才肯睡觉,她要是陪他陪到凌晨,康宝一定会不开心的一直等她,他的身体,根本就吃不消!
“难道还要让我迁就你的时间?”汤启勋的声音越发冷了几分:“今晚的晚宴很重要,你把手上的伤处理一下,别到时候丢我的人。”
他说完再也没有停留,大步离去,海遥追了几步唤了几声,汤启勋都没有再回头。
她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木然的望着他走进电梯,决绝的背影像是一枚冰凉的钉子,一点一点的钉进她的皮肉里。
手背上的痛处火辣辣的刺着她的神经,海遥低头看去,起了一个小小的水泡,她想到他的话,不敢再耽搁,就下楼去附近的药店处理伤处。
清凉的药膏涂上去,痛处立刻就降低了几分,海遥在公司的餐厅里叫了一份粥,慢吞吞的喝下去,她的嗓子里似乎堵了什么,喝粥都困难。
下午下班的时候,海遥照旧加班,她给康宝打了电话,康宝一听她要回来的晚就闷闷不乐,电话里一个劲儿的强调他今天多吃了半碗饭,他会乖乖长胖,海遥听的一阵阵心酸,又安抚了他许久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汤启勋来接她的时候,她仍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选衣服做头发的时候,她仍是一个笑脸都没有,汤启勋冷眼旁观几次,终究不耐烦的扔下了一句话:如果再摆出这样不乐意的表情,那么就永远都不用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海遥换好了衣服做好了头发,汤启勋却已经愠怒的吩咐司机开车离开了,她穿着锦衣华服站在明亮的街道边,忽然觉得人生仿佛进入了死胡同,东西南北,到处都是匆匆的车流人流,可她却找不到自己的方向了。
海遥沿着长街一步一步往家的方向走,她穿着礼服,外面却披着死板的套装,她头发做的很漂亮,可脸上只是素净的淡妆,不时的有人好奇的回头看她,可更多的却是匆匆绕开她走的行人。
这个世界早已是黑白颠倒妖魔混乱,人们往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海遥打了车回到家,刚下车手机却又响了起来,海遥一看是汤启勋的号码,立刻接了起来。
“在哪里?”他的口气有些冰冷,海遥迟疑了一下,老实回答:“刚到家。”
“地址。”汤启勋似乎十分的不耐烦,说话都是言简意赅的简短。
“额……不用麻烦,我可以打车过去您那里。”海遥听他询问,慌忙答道。
“地址!”汤启勋的口吻又冷了几分,似乎有些生气的样子。
海遥呆愣愣的握着手机,不敢再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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