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补偿他,最后,在他支持不住的时候,以温柔挽回他。”贝瑞拉笑靥如花,她并不在乎被人听到,倒不如说,除了杰弗森,她希望所有人都听到。贝瑞拉回答完,便拉着姐姐和梅拉去入座了。
拉普理解不能,这年头的女人都这么别扭了吗?他只是一时间觉得红魔女简直是善解人意体贴入微,他之前实在是有眼无珠身在福中不知福。
带着杰弗森出去的仆人忍不住好心劝解他:“阁下,可能我地位低微,但是您还是听我一句劝吧,女伯爵的身份,不是一般人能高攀的。”他说得很隐晦,毕竟以他的身份不能谈论这个,不过杰弗森还是听懂了,他笑了笑,全然不见之前的拘束:“多谢你的好意了。不过你误会了,我们之间并不像你看到的那样。”
“我以最热烈的爱容忍她的折磨,以疲惫消磨她的愧疚,以犹豫回应她的挽留。”杰弗森语气轻柔,眼神柔和,“直到我足以与她匹配的时候,那我便会向她求婚。”
仆人回去后回复梅拉夫人,此刻宴会已经快要开始,大家已经入座了,贝瑞拉做为伯爵坐在左次席,主席自然坐的是拉普祭司,右次席坐的是梅拉夫人。查森斯爵士坐在侯爵那桌,他们的儿子坐在爵士下手。梅拉询问仆人杰弗森有没有说什么,仆人不敢说自己劝告杰弗森的话,只把杰弗森说的话告诉了夫人。梅拉微笑着点点头,示意他去转告女伯爵。
管家和主厨分别站在两张桌子旁边,看着仆人为宾客上菜。用过开胃菜之后,乐队便开始了演奏,舞女也在此刻上场表演。
红魔女正是领舞,她一袭红裙,肤白如雪,一眼看去只能看到她。她神色平静,在金碧辉煌之下,圣洁而美好。
贵族女性以肤白为美,并不是因为白色多么好看,白色反而容易放大皮肤的种种缺点。但是皮肤白象征养尊处优,不需要出去经历风吹日晒,自然不会变暗。那些皮肤深一点的就会被挤兑:是不是丈夫不够爱你,还要你冒大太阳出去?你们家城堡是不是年久失修了,连太阳都挡不住了?
但是许多人天生肤色较深,并不是不晒太阳就能解决的,为此只好拼命往脸上扑香粉,反倒不伦不类,完全看不出五官了。
红魔女双手聚拢成花型,在舞动手指间暗暗画下符文,她记得拉普嘱咐过她不可引出麻烦,所以没有敢使用大规模的魅惑术。其实这种魅惑魔法,自然是用魔药配合魔法才会有奇效,但是想要在一场宴会上只给某个特定的人使用,这个人还是地位超然的帕特鲁斯侯爵,那根本不现实。侯爵的食物都是特别分好的,由主厨全程看管,亲手奉上,根本没有机会。
拉普一直心不在焉地观察着帕特鲁斯,他做好了红魔女魔法失效的准备。红魔女决定诱惑一个人,一定会做好万全的准备,小意地亲近,恰到好处地崇拜,若有若无的肢体接触,含情脉脉的媚眼。她会尽力制造两人的独处,为自己用上掺杂了魅惑魔药的香薰,以言语和眼神勾人魂魄。而她艳美的容貌和妩媚的眼神,则是进行一切的基础。
红魔女是这样的风情万种,以至于她从那些为她神魂颠倒的男人身边离开,他们都不敢相信自己只是被利用了。因为她的眼神是那样真诚,她的吻是那样甜美,她的身体是那样温暖芬芳,怎么可能是一个陷阱呢?
一舞结束,红魔女提起裙边,优雅地行了个礼。说实在的,这大概是她最端庄的一次了,让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自然。
拉普喝了一口酒,因为心烦意乱都没有仔细品尝红酒的香气。他看了一眼侯爵,侯爵神色如常,正在和查森斯爵士谈话,看来红魔女是失败了。他反而轻松下来,开始和其他人说笑起来,甚至能好心情地询问梅拉夫人能不能给那些舞女送些热汤,让她们暖暖身子早点回去。
等到一切结束之后,他微笑着向每个和他套近乎的宾客打招呼,承诺圣殿会在祭典期间开放参拜。帕特鲁斯侯爵也前来和他打招呼,侯爵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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