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独孤展鹏艰涩地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笑了一下:“论虽不错,苦却不堪!我被这苦力发作,体肤寸寸欲裂之时,只觉头嗡地一下,昏了过去。醒来时,他们还不放过我,被‘鬼见愁’柳老魔用他娘的‘搜魂大法’,以‘万蚁噬心指’和‘蚀骨搜魂手,折腾得我三死三生,死去活来!’
葛衣人点头道:‘是了!怪不得你被他们抬回来!“鬼见愁”柳阔英的“搜魂大法”,据说天下任何人也经受不住,其苦楚决非人所能受的!但公子竟挺下来了!’
独孤展鹏哑着嗓子:‘但也和死差不多了!’
葛衣人:‘威武不屈,贫贱不移,富贵不淫,公子可当得起“大丈夫”三字!’
独孤展鹏:‘这是什么富贵?便想迷惑也迷惑不起来!“大丈夫”么?大豆腐而已!我现在只想睡一觉,再睡一觉!也许这一睡便再醒不来了!其实,生生死死,还不是差不多……’
葛衣人大声道:‘公子你别想左了!人便那么容易死的么?’他顿了一下道,‘既然他们什么手段都用遍了又不能奈何你,在这情况下还不杀你,至少暂时,他们不会杀你的了!’
独孤展鹏目露疲惫之色:‘他们本欲杀我的,是给一个害过我的人给保救下来的!唉,生死由他,我又要,睡了……’
说毕,目光又变得朦胧了,合上沉重的眼皮,沉沉睡去。
‘“搜魂大法”最伤人的精神,难怪你要睡。’三天后,葛衣人对已醒来,恢复了神智清醒的独孤展鹏道。
独孤展鹏幽幽一叹:‘不久前,你我还抡剑相斗,今日竟成一牢之囚,人生际遇,变化若斯!而进牢以来,忽飞来吆喝**,备遭拷掠;忽沦入饿殍之列,几不生还;忽黄鸡白酒陈前,醇酒热炙扑鼻其香,极尽引诱;忽锦衣玉食加身;美女裸袒裼裎于侧,绮织艳春!如此种种,俨若一场大梦!’
葛衣人:‘经此一场变故,公子于人情练达,世事沉浮,又增一番见识。’
独孤展鹏目注葛衣人,语调忽转冷峻:
‘如我者,独力逞勇,闯城觅访,中计坠牢!阁下又何故,竟也镣铐加身?——如在下猜得不错,阁下当是擒龙手宫家的人吧?’
葛衣人苦笑一声:‘我知公子对我有恨,我也委实可恨!公子所料无差,老夫便是摘星手宫百工。’
独孤展鹏:‘那擒龙手宫百龄是你兄,还是弟?’
葛衣人:‘百龄是兄,我是弟。寒门人丁不旺,便老兄弟俩。’
独孤展鹏:‘擒龙手宫百龄,在武林中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宫家的擒龙手、斩龙刀、以剑刺穴也向被目为武林三绝!但阁下所为,为人所不齿!’
葛衣人长叹一声,低声道: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是百年身!’
言下甚是悔恨、感慨!
独孤展鹏站起,在牢中走动了几步,忽回过头来:
‘我家的九龙金鼎可是你盗出来的么?’
葛衣人宫百工道:‘是。但后来事急,我抛给令师石道人了。’
独孤展鹏闻言沉默了一下,沉声道:
‘那你是认识家师的了?你又怎样和“潜龙门”的人挂上钩的?这朝阳城是潜龙门总舵么?你又为何被下牢的?’
宫百工道:‘公子一下子问这么多,还是让我从头说起吧!’
独孤展鹏点了点头:‘那也好。’
宫百工道:‘十一年前,家兄告神秘失踪,当时我正在“空祖门”内效力。为免累宫家声望,我用的是母姓上官,名君。’
‘我听说“空祖门”是张妙手掌教的,拜空空儿为始祖的门派,专以盗富济贫。“空祖门”有四大高手,盗技、武功均是上上之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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