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景,过了良久,叹息道:“我想象不出那种情形,该如何精采绝伦!一个是成名四十余年的剑学大宗师,一个是剑术武功皆称无敌的剑道名侠、绝顶高手……”
黄中封沉声道:
“那还用想?一定是满场剑气纵横剑光如匹练、如闪电,那是‘一剑纵横’陆开花在抢攻,而独孤大侠取守势,神态安闲,把陆开花攻来的剑招一一举重若轻地化去……”
米天宗争道:
“不对不对!黄兄,独孤大侠的‘独孤剑’也是着着抢攻、以制先机的轻剑剑术。独孤大侠虽用那把重铁剑,但他内功深厚已不作武林中第二人想,举重若轻,我曾见过他给总镖头演剑。那剑法灵动之极,宛若神龙!他怎会取守势呢?而且,那定是撒下剑光之网,逼敌就范的了!”
黄中封笑道:
“米兄,你见过的那次是你到这里来一年后那一次吧?那是十四年前,独孤大侠喜得爱子后,那个中秋月夜下演的剑,是不?那次我虽与罗大哥从长安回来晚了一点,但还是赶上了看到‘独孤剑’一百零八招最后那三十六招,那次独孤大侠确是以举重若轻的身手演剑的。可惜五年前那场剑,你与紫总镖头、罗大哥到蜀地的南充去了,那次是保的什么?噢,是南充军民奉献给抗倭义军的一批珍贵药材,其中有一支‘仙鹤红’,一支成形的千年何首乌,还有一支千年以上的大茯苓,那茯苓乌紫紫的,有大腿般粗、两尺几寸长呢!一般茯苓才长多大?不过甘薯般大小……”
米天宗急道:
“黄兄,这我知道,那只茯苓虽大,但并不重,才五斤五两,太医说,那是里边长成蜂窝眼了。你还是说独孤大侠那场剑吧,他又到了怎样更神妙的境地了?”
黄中封笑道:
“米四弟,你也太急了,我正想说呢!就在那次你们保镖去后,独孤大侠来了,没见到紫总镖头与罗大哥,就住不下去,傍晚时想到‘镇远’镖局去看看曹大镖头的‘神仙愁’绝技去。我说:‘独孤大侠,你难得有闲,我的天罡牌总有几处漏洞,内力使得不顺当,缺乏威势,想请您给补救补救!’
那时,我师叔刚从我这里回去,他住在镖局子里三个月,传授了他这三十年来所悟出的天罡牌内功调用心法,来补我当年师父魂归道山后,未能授全我天罡牌的欠缺。我新练成这套以内力为主的天罡牌,很想能显露显露,要知我练了三十年天罡功与三十年天罡牌,一直是分开用的,我的天罡牌一向是以外家功夫练的。现在一旦练成了二者合一,实是心痒难止,这倒也并非是纯想显露武功。因为,在独孤大侠的大行家眼里,我的一点毫末之技,又岂值得炫耀?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黄中封说到这里,孤独展鹏忽道:
“黄叔叔,你不知,我爹对你武功也好夸赞呢!
五年前那次从北京回来,我爹对我娘说:‘我这不败剑怕不消几年就要倒牌了!’
我娘惊道:‘怎么?遇上什么麻烦了?’
我爹笑了,指着我娘道:‘看你看你!都成了惊弓之鸟了!哪里还有当年金铃摄魂女的雄风英气?一句话把你惊成连手指也给针刺到了!哪来什么麻烦?’
一顿后,豪情万丈地说,‘谁敢找我麻烦?——只是’
他说到这里,恢复了平静,略带些感慨道:‘我这些年与你厮守在家,很少到江湖上去走动,外面可是能人辈出,很是出了些高手,而我们还是井底观天,妄自尊大呢!这样,岂不过几年该砸牌了?’
我娘道:‘怎么,今儿个上京去他舅舅那遇上高手了?’
我爹说:‘正是。’
我娘道:‘这人不知是谁?意令你如此推重!’
我爹说:‘大哥镖局里的黄镖头,你还记得不?’
我娘说:‘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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