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明经大人曾给父王带来几份五经魁的墨卷,那拟中解元的邱品贞的文章写得精妙之极,我虽才学浅陋,也知这是好文章!那头场的制艺时文之作,立论精要,首句破题,一矢中的,两句承题,又为‘转’‘合’伏笔。从文章中看得出那邱相公,对《四书》《五经》极为精熟的。但我最佩服的是他三场中的诗赋,那首咏《梅花》的诗‘我花开时百花杀’,有股雄英之气,霸业之象!”
邱漱梅脸上阴寒之色俱去,目中闪过偶遇知音的喜色,但随即故作平淡地道:
“邱品贞也没什么了不起,便是区区。”
朱引凤眸光一闪,随即“嗳哟”一声,一呆,道:
“邱相公,邱公子便是邱品贞?”
“品贞是我的名,漱梅是我的字。唉……”
邱漱梅说到这里,触动前尘旧事,不由叹了一口气!
朱引凤转过身去,斟以一杯美酒,奉上给邱漱梅:
“想不到素所敬慕的邱相公就在眼前,恕引凤眼拙!邱相公,引凤无以为敬,谨以杯酒相奉,万望勿却!”
邱漱梅略一沉吟,接过玉杯,一饮而尽,道:“多谢郡主!”
朱引凤咭咭一笑:“相公何必多礼?请坐呀!”
邱漱梅望着笑靥如花的朱引凤,不由有些发窘:“郡主在,哪有草民的座位!”
朱引凤秋波一飞:
“邱相公邱公子,这就是你不对了!我敬你文章武功,视你为英雄,而你一口一个‘郡主’就瞧不起我了!”
邱漱梅又叹口气:“郡主说笑了,邱某又算什么英雄?”
朱引凤:“秘魔岩之战,我也曾女扮男装,易容与会的。邱公子剑术之高明,已见一斑!”
邱漱梅淡淡道:“但我败在于长袖先生李云水的袖中刀下。”
朱引凤微微一笑:“邱公子虽自承落败,但据我所知,邱公子最得意的武功还不是剑,而是寒玉尺!听说邱公子的外号叫‘玉尺量天’,若无惊人之技,又岂能量天?”
朱引凤说至此,目露狡黠之色,“还有,据我哥哥说,以你的武功,本可以有变招与李云水斗下去的,是令师以‘天遁传音’令你诈败的。因为令师很想伸量伸量九天神龙钱大总管的武功,怎么样,我说得不错吧?”
邱漱梅默然不语,目光有些惊异地望着朱引凤。
朱引凤目光一转,一捋鬓发,嫣然道:
“邱公子是否以为我这人很怪?这也许是我和武林中人相处久了,沾上些江湖儿女的习气了!在邱公子眼里,这也许很看不惯的。”
邱漱梅望着云鬟松髻,杏目顾盼,柳眉婉妩,一张吹弹得破的玉脸,宜喜宜嗔的朱引凤,不由心中一荡,脱口道:“郡主,你真美!”
朱引凤曼声道:“是么?”边说边移动莲步,婀婀娜娜地走到邱漱梅跟前,提起衣裙以一双妙目含笑望着邱漱梅:
“我真很美么?邱公子,你别是笑我吧?”
邱漱梅望着逼近来的朱引凤,只见朱引凤玉脸生春,杏目含情,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眉眼间含有千媚百娇的风情,那带着挑逗的、满含怀春女子媚意的目光,那樱桃嘴儿,还有那霓裳羽衣内丰满而高隆的双峰……这一切使他心底那压抑得很久的一股热勃勃的**给唤了出来,一股热意从丹田处涌上来,迅即流遍了全身!
他只觉心神俱迷,心猿意马,难以牵系,心跳加快,望着朱引凤的目光变了,变得热切起来,流露出一种**来!
“你怎么不说话?你说呀……”朱引凤更走近来,站在坐在椅子里的他面前,用那纤纤玉指含笑点着他的额角,另一只玉手则轻扶在他的肩上!
那种青春女子特有的气息连同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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