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含煞,冷冷道:“老夫桑元普!”
那瘦长的女声之人也拉下面具、头套,露出的是一个头发稀黄、形容干瘦的老太婆,脸皮蜡黄,龇着两只大板牙,竖眉立目地盯着那戴草帽的老头:
“独孤天龙!你想不到老娘灵姑凤总算还活着吧!”
肥胖者也拉下一张**,显出一张焦黑如炭的六十多岁老头脸来,翻着一双白多黑少的怪目,嗡声嗡气地道:
“不倒翁吕天罡的名字,尊驾应不会忘记的!”
那戴草帽的老头见状,仰天大笑,笑声中把手往脸上一抹,也扯下一张薄如蝉翼的**,出现在众人眼里的,正是独孤天龙!
独孤天龙目光炯炯,威眉一轩,沉声道:“既然你们‘勾漏三凶’要来了结当年跟我们独孤家三兄弟结下的梁子,我接着就是!请跟我来吧!”
说完也不看三人一眼,竟自离座,下楼而去。
三人镇于独孤天龙的威势,没人敢阻挡。直等独孤天龙下了楼梯,桑元普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他还能闹什么玄虚!”随即飘身下楼。
灵姑凤与吕天罡对看一眼,一点头,同时从窗子中飞了出去。
独孤公子稍等片刻,也离座而去。
等独孤公子下了楼,那个被“一见醉”迷倒的文士忽然抬起头来,全无醉态,对同样清醒的书僮说:
“果然是他!”
那书僮说:“会‘颠倒经穴’的年青人,也只有他与石道人的其他几个弟子!为今之计,我们该如何处置?”
文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先跟去,看他们演这一出好戏,然后赶到嵖岈山去。”
文士与书僮说完,也离座而去。
在文士与书僮离去之后,楼上雅座通往里间的门帘被一只完美无瑕的玉手掀起,随即从门帘里走出一个四十岁左右童山濯濯的和尚来。
和尚广额方颔,虎眉环眼,身材魁梧,身穿灰色僧衣,渊停岳峙,宝相**,双排戒疤,证明其持律守戒之严。
此人竟是西山大祭典的与会者,代表峨嵋派掌门天门大师赠秘诀给独孤公子的智树和尚。
智树后面是一个淡金面皮,身穿宝石蓝长衫的瘦削中年人,容貌平平,留着一绺胡子,像是市井中为人掌秤的伙计之流人物,但那眼神特别清亮,正是那种智慧过人者的写照。
随着走出的第三人便是那只纤纤玉手的主人,一个光彩照人的青衣女子,长眉入鬓,秀目明朗,可不正是“卧虎山庄”石道人的侄孙女、峨嵋派女弟子石莹莹?
最后走出的是这“清平乐斋”酒楼的主人,一个四十五六岁的面貌清秀的读书人。
智树向那淡金面皮的中年人执弟子礼,恭声问道:“师叔,这文士的来历可看出端倪吗?”
那中年人沉思有顷道:“这文士年约四十一二岁,练过同属我们密宗的武功,看他的手掌,很像练过传说中藏密‘大日如来光明掌’这种绝传掌学的,据藏密派武学大宗师红云上人说,凡练‘大日如来光明掌’者,掌心聚有赤阳之气,而眉心含青气。那文士正是此相,从那文士的装束看,他的兵器似是一玉笏之类,兵器藏掖在怀中靠左一边。这人的功力非同小可,因为他的脚步已基本落地无声了,‘功传四梢,收发在意’,正是上乘武学之境。——但像这样高的高手,我竟然猜不出他的来历来,这也是咄咄怪事了!”
智树道:“师叔有没注意到,这文士是戴着**,改扮如此的?”
那中年人道:“岂止那文士,便是那桑元普、灵姑凤、吕天罡三人也是他人假扮的,我只是猜不出这假扮之人是些什么人,为何要假扮这恶名昭著的‘勾漏三凶’!唉,看来,这里大有文章了。”
石莹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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