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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莹莹把希望寄托在独孤展鹏身上,希望独孤展鹏能否定这个结论。
“……”独孤展鹏紧闭着嘴唇,望着陷于痛苦、矛盾、烦乱心情中的石莹莹,心中不由为说出的话将引起她的痛苦而先刺痛了,但话还是在一阵难堪的沉默后,轻轻说了出来:“事情恐怕就是如此了。莹姐姐,我得,走了……”
“你……难道不能……等二爷爷回来,了解真相才……走?”石莹莹说话第一次变得如此艰难起来,每一个字,每一个短语,都像是挤出来的,“也许……事情……
还会……改变的……”
“也许是这样。但也许不是这样。”独孤展鹏道,“如果师父真是杀害先父的元凶,他难道还会让我活着离去?”
他说到这儿停了一下,“你放心,我不会贸然动手的,这次离去便是为了去查此事,适当时机,我会找师父问明真相的。以我现在的武功,如师父兴念要杀我,实在易如反掌!我待武功有所成后,才会有所动作的。现在我得离去,一则查访真相,二则练成家传武功。我本是独孤剑庄的传人,这便是为什么我当初力辞从师习武的原因……
唉,将来不管如何,父母被害,独孤剑庄庄毁人亡的大仇,总要报的!”
想到父母之仇,独孤展鹏难抑心中的悲愤,说话不由慷慨激昂起来,这最后几句话,掷地有声!
“莹莹侄女,就这样让独孤师弟走,不太合适吧?如真结了冤家对头,这不就是放虎归山了?如果没有这回事,让独孤师弟就这样想来就来,说走就走,也未免太随便了。
石门也是武林中一大剑派世家,可不是茶馆客栈!这是攸关日后石家一门兴衰存亡的大事,侄女,你得把得准!”
南宫泰沉声道,无形中给石莹莹施加压力。
“不,莹莹,应当放独孤兄弟走!如果错了,一错不能再错,如果没错,身正不怕影斜,任他查访去好了!如仗着人多势众,硬把人留下,这算什么?未免小人行径。”
孟震东道。
“六师弟,莹莹侄女,你们不要忘记,如一旦真的成仇,江湖仇家报仇,许多是不择手段的!而且以独孤师弟的才智、禀赋,正是学武的奇才,如让他学成绝世武功,嘿嘿,怕就是我们师门的气运到了!”南宫泰道,“莹莹侄女,我知你伺六师弟和独孤师弟情谊甚好,但请爱惜石家祖辈创业之艰,不可不慎之!以免让石家百年基业,毁于我辈之手!此中公义私情,须揆剖分明!”
独孤展鹏听了南宫泰的话,冷冷“哼”了一声,傲然道:“南宫师兄,我还不至于有你想象的那样卑鄙吧?江湖小人,武林屑小,在在得见,我也算领教过几个的了,自问还不致堕落到这样!大丈夫恩仇分明。我出道至今,还未曾妄开杀戒,这双手至今还是干净的!以后但愿也能少沾血腥。我将来报仇,也只杀真正罪有应得者,不敢滥及无辜。”
“哼,现在想蒙混过关,自然说得好听!谁知你心中打的什么主意?也许心里正在说,哼,我现在姑且忍下这口气,暂求混过去,等将来武功练成,再报这仇,非杀个干干净净,方出心中这口气……”南宫泰道。
“二师兄,你简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独孤兄弟是这样的人么?”孟震东见他敬佩的独孤展鹏遭到诬蔑,顿时也不顾师门尊卑,与南宫泰争辩起来。因他本是粗通文墨的江湖汉子,这一急于争辩,也顾不得推敲词义,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用在这儿,就变成骂南宫泰了!
“六师弟,你好啊,竟敢无视师门尊卑,犯上无礼!”
南宫泰脸一沉,喝道,“你眼中还有我这二师兄没有?看来,你是一心只顾独孤公子了!”说到这儿停了停,又冷冷道,“当然,像你这样,独孤公子将来即使把全师门的人都杀光,也会留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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