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点祈求了!独孤兄弟,但愿你能如此!”
说到此,又默默地看了一下天空,长叹一声:
“唉,独孤兄弟,以你对待那什么三伯的态度,你将来一定会放过师父的!唉,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好牵挂的?想我孟震东父母早亡,无兄无弟,无姐无妹,更无妻儿老小之累,这一番来去,倒也自在!唉,想我成都府最好的酒菜也吃过,成都府最漂亮的窑姐儿也睡过,也杀过人,也被人杀过,除了没作过官,还有什么好恨的?这就死吧!为了兄弟一场,也值了!别人死时叫道:砍头只当风吹帽,二十年后又是十条汉子!我呢,哈哈,自己给自己整一只大刺猬来,这也算开天辟地第一种自杀法了!——师父,独孤兄弟,你们多保重,我去了!”
说到这儿,一声豪笑,头向上一仰,便扳扳机!
但他刚要扳,忽觉手腕一麻,那扳扳机的手顿时给打垂了下来!不知何处也飞来了一颗小白石子,打中了他手腕脉门。
“谁?”他大吃一惊,叫道。
“孟大哥!”
一条人影飞进,陡地站在孟震东面前,不等孟震东回过神来,一把夺过他手中针筒,给掷到外面空地上。
那针筒底座扳机落地时给撞扳了扳机,只听“嗤嗤”
有声,一阵细细而密蒙的金黄色雨雾漫过,千百支梅花飞针呈扇形四处扩散射出,令人观之惊心动魄!
这千百支飞针射在人身上,还不真成了大刺猬?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孟震东惊问道。
站在孟震东前的,是去而复返的孤独展鹏!
“只怪小弟虑事不周,没考虑我这一走后,你怎么办?走了半里路,我才想到这一点。我顿时想到你与我告别时说话是一语双关,那话,那神情分明是与我作死别,而非生离!想到此,我马上赶来了!幸而我不顾惊世骇俗,把轻功身法发挥至绝顶!否则,唉,那后果真不堪设想!大哥,你不能死,还是让我跟你进庄吧!我把金鼎也留下,日后再想办法!”
孤独展鹏边说,边动手欲解包袱。
“你……”孟震东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有一行泪水怎么忍也忍不住,鼻子一酸,扑簌簌地掉下来!
“大哥,你的情,我心领了!”孤独展鹏温声道,“我不能连累你!——也许,事情还会有转机,师父可能不是凶手,金鼎他会自动还我的……就是师父真是凶手,我也会随机应变,设法再逃走的……”
“不!独孤兄弟,你还是走!依你刚才所说,师父,唉,师父很可能就是真凶!即令不是元凶,也是很重要的帮凶!那九龙金鼎,既然你知开启之法,定然是你家无疑了!那里边有你家传武学,你将来得凭它来报仇!义有大小,事分缓急,这话,独孤兄弟,我听你说过的,你还是走吧!否则,一旦落到师父手里,倘师父真是‘潜龙门’的人,是杀害令尊令堂的真凶,他会放过你吗?何况还有二师兄吃了你两次亏,依他的脾性,岂会善罢甘休?还有七师弟也对你心怀妒意,伺机欲算计你!如此种种,这卧虎山庄,真是险地!到时再想走,就迟了!——唉,说来说去,谁让你又回来的呢?”
盂震东急急地道,说到最后,用力跺了一下脚。
“不!我不能走!我不能让你因我而死!”孤独展鹏道,“大哥,你不用再说了,我意已定!唉,如果天不佑我,让我死在师父手上,就死在师父手上吧!”
“独孤兄弟,你如再不走,我就先死在你面前!”孟震东拔出剑对着自己颈项:“不是我负你,便是我负师门,二者必有一负!而我生平发誓决不负人的,唯有一死以谢!虽然我可以借口二师兄被擒而放你走,让你带走九龙金鼎,但我良心上过意不去!一方是兄弟情义如山,一方是师父恩德如海!独孤兄弟,你走不走?”
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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