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有什么事就尽管对他说,不要隐瞒,我就呆在自己的小屋里,真的没敢出去一次。”
“又过了好久,道长又来了,交给我一封信,说叫我等禅师来了领到他住的房间前,等禅师开了门,看禅师他会不会流泪?如流泪的话,再把信交给禅师。然后又匆匆走了。我又坐了好一会儿,一想道长为什么马上要见到师兄了,还要写信呢?要么他不愿见他师兄?我想问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以免说错了话,哪知我过去时,他已就这样坐着尸解了!(剑评按:尸解,道门称道士之死。)
当时我又吓又慌又难过,不由坐在这儿哭了起来。我知道道长是个好人,但为什么要把这么多人都弄得昏睡过去呢?又为什么要自寻短见呢?莫非他投毒害死了所有的人?那又为何把钥匙交给我?——他不会骗我的!莫非他一人参透了天机,修成了正果,入了仙籍,怕被人知道,才这样尸解的?我这样想了一会,为了听道长的话,怕你们来寻,找不到,便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后来,你们就来了……”
众人默默地听完了松月的话,一时谁也没开口。
过了好一会,胡古月叹道:“师弟好缜密的心思,怕别人假冒二师兄!如此,他那封信定很重要的了。”
大弘禅师点点头,然后望向松月:“信呢?”
松月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交给大弘禅师。
大弘禅师迅即拆开信,大家一齐凑拢,看了起来——
“二师兄台鉴:
时光淹忽,岁月不居,忆二十年前师门习武,同住名刹,恍如隔世。弟自出师门后,独行于陕甘道上,快意恩仇,诛恶锄暴,与同门鲜有来往矣!此一则因弟嫉恶如仇,专诛杀贪官污吏、恶霸劣绅,武林匪盗,怕将来有累于师兄。二则大师兄长弟十八年,弟刚入师门,大师兄便出师了,后只数面之交,虽同门之间,实殊少相处。
二师兄汝不苟言笑,令弟吾深自敬畏,不敢亲近。
唯三师兄文雅而具情趣,与弟投契。唯其如此,方与三师兄略有交往。吾此言非是敢言师兄于吾情薄,吾亦知诸师兄于吾甚为爱护矣!
师父七十诞辰,大师兄来少林,与吾促膝谈艺,指点金刚掌堂奥门径,又告以轻功要诀,令吾后来掌学轻功大有所成!
大师兄慈爱,令吾永铭五内矣!
二师兄面冷心热,代师授艺,呵责甚严,然冬夜苦寒,解衣衣吾者,非二师兄汝欤?
悠悠之恩,殷殷之情,嗟弟无力为报矣!诚深感负愧!
昔杨朱泣歧路,墨子悲染丝,此诚为可叹,而弟于一时不慎,竟一失足成千古恨,其恨也悠悠,又甚于上之二者也!
弟尝钟情于一道姑,向其求婚,不意渠已另有心属,爱上一清贫而具才名的书生,吾不忍横刀夺爰,乃有意成全之,便假三师兄之手,令其结为伉俪。
弟自兹后,情志郁郁,唯以美酒名姬、任侠使气为欢!不意又于临洮见一妓,酷似前所钟情之道姑,乃亲狎之,讵料此女乃女贼,竟密匿吾身上师父所授之《金刚指诀篇心得秘传》,献于一神秘帮派之魁首。并告以吾所失言吐述尝钟情于杜陵某道姑之事。
该秘帮魁首乃密执杜陵某道姑夫妇,以之要胁,迫吾就范。而吾于此之前,业已中女贼之毒药阴算。吾不畏死,唯惧杜陵道姑夫妇因吾而罹祸,遂假意愿为效力,意在相机脱身,救杜陵道姑夫妇,夺回秘藉。
孰料该帮魁首狡诈非常,乃软禁吾于某地,一关五年,直到三年前,始放吾与杜陵道姑夫妇。其时吾方知燕山罗大侠夫妇死于‘潜龙门’之手,‘潜龙门’往袭天罗剑庄之群贼中,有使金刚指功者。此实彼按吾之秘籍,对照其原有之《金刚指诀篇》武学秘本而练成!
独孤大侠大侠夫妇之死,吾实亦一罪人矣!且负师门大恩,泄师门绝学于外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