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买盐与鸡蛋,都是这样一锭银子,从不要找的!你发大财了!”
独孤展鹏闻言,不由心中一动,问道:“这位小哥,邪人是哪里来的?这两年一直都来买盐与鸡蛋吗?”
伙计道:“伊哪里来伲勿晓得,迭两年伊三天两天便来习迭两样物事的!伲……”
他还想再说下去,老头喝道:“阿祥,侬嚼啥舌头根?伊位客人泥人拣好嘞,侬看到哦?”
伙计不作声,忙估算起银两来。
买好泥人,出巷,往大街走,还可看到那灰衣瘦汉子,扛着筐提着盐袋在前面走的身影。
独孤展鹏心中很想马上追上去。但怕引起这位初识的茅公子的多心,只是留神看灰衣汉子的走向,把焦急埋在心里。
四人正在大街上走着,茅慕华忽朝街对面一个东张西望、青衣家人打扮的人叫道:“阿三,阿三,可是家里有急事来找我?”
那青衣家人闻声连忙跑过来,点头如鸡啄米:“是呀!是呀!公子,老爷叫你快回去,有急事呢!”
茅慕华面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向欧阳石、独孤展鹏作揖道:“两位公子,小可得失陪了!有空盼到苏州来作客!”
欧阳石道:“家有急事,理应回去!茅公子请先行!”
独孤展鹏也道:“既是急事,请快上路吧!”
茅慕华不及多加客套,拱一拱手,快步随阿三而去。
独孤展鹏见茅慕华走得远了,轻声对欧阳石道:“大哥,你看到前面那个拭筐的灰衣汉子么?”
欧阳石眼一亮:“怎么,这人可疑?”
独孤展鹏道:“这人不一定是凶手,但也许能成为一条线索。你与阿福先回吧,我想再跟下去。”
欧阳石掏出一锭五两重的银子:“阿福,你先回吧!我们有事,待会回来。这是赏你的!”
阿福接过银子,掂了掂份量,谢过欧阳石,捧着两盒泥人,喜笑颜开地先走了。
独孤展鹏见状,还想再说,欧阳石一脸正色道:“兄弟,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有事,我这当大哥的能闲着?我们结拜说的话还算不算?你放心,愚兄武功虽也平常,但还不致给你添麻烦!快跟上吧!那人要拐弯了!”
独孤展鹏见他说得认真,不复说什么,拉过欧阳石的手,两人一起加快步子,跟上那个灰衣汉子。
两人跟在灰衣汉子后面,一直跟到青山青山寺。
那灰衣汉子进去后,再没出来过。
两人又等了一会,互相望了一眼,也进了寺,与拜佛上香的香客一起拜佛烧香,舍了几个钱,四处游览了一遍,两人留心那灰衣汉子,竟找不到了。
独孤展鹏知寺中有鬼,不露声色,暗把寺内地形记清楚,回到了“湖山楼”。
回到“湖山楼”订的房间去,独孤展鹏关上门,详细说了一遍两年前的十二连环坞被袭,太湖五雄中金老五中人大力金刚掌,阴老二阴文铿打中来袭之敌一记三阳绝尸手的事,并讲了三阳绝尸手的解救之法,末了,目光炯炯地对欧阳石说:“我想今夜去探一下青山寺。”
“好。我陪你去。”欧阳石很自然地应道。
“……”望着欧阳石那种理所当然的神情,独孤展鹏想劝说的话竟无从说起。
他对这位大哥还真没法子,大哥那随时都会发些莫明其妙脾气的性格,令他不由对大哥有些莫测高深的敬畏。
“我想等后半夜去。”独孤展鹏说,边在心里盘算着如何让这位大哥能安安静静地呆在家里,“这样也许能发现些线索来。”
“那我前半夜陪你下棋。”欧阳石道。
“不,今夜大家早一点睡,前半夜睡足了好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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