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由被独孤展鹏都提了起来,紧等下文。
独孤展鹏迅速用眼睛的余光瞥了一下云丽珑。
云丽珑的脸上露出关心的神情来,眼中有几分紧张,又有几分慌惶。
而旁边的紫小凤,则是一脸关心之色。
独孤展鹏哈哈一笑:“她嘛——就是女也!你总不能让我娶一个大男人吧!”
说到底,也是与燕小山一样,是不着边际的遮掩之词。
这是独孤展鹏急中生智,偶尔想到的妙法,他不愿把心事公开得太早,因为心中隐隐感到这事还没有把握。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好啊,绕了半天弯子,还是没说一句真话!”
胡简琴见自己被耍了,不由愤愤不平地道,“倒是把我奚落了一顿。”
“你这是自取其辱。”云丽珑向胡简琴笑道,然后转向大家:
“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梅铃园’。”
这以后,独孤展鹏便常常同燕小山参与云丽珑她们的一些赏花、斗诗、联对这样的聚会。
独孤展鹏在天罗剑庄时,三岁启蒙,六岁知文,十岁能作诗。
十年之学,得力于严父慈母之培育,平时博览群书,子史经传、文艺韬略,以及医农卜相、方技历算,无不涉猎。学识之广,可算同龄之翘楚。加之于思敏捷,过目不忘,善于温故知新,举一反三,食而能化,化而能用,在那些吟诗作对、填词作赋场合,应付起来,绰绰有余。
而燕小山自幼由家中延耆儒名师教授,也是满腹经纶,是个生脚书笥。
两人是一时瑜亮,难分轩轾,常常把个自命不凡的女才子胡简琴给比下一头,连云丽珑在二人面前,也有不能运用自如的蹇穷之感。有时竟成了兄弟俩决分高下之局。
每当这种场合,独孤展鹏总主动让步,让燕小山领先一着,久而久之,渐成了习惯,每遇燕小山吟诗作对时,便干脆让他独占风光了,只是默默微笑站过一旁。
燕小山毕竟生自富贵之家,锦衣玉食,正是少年得志之时,虽也兄弟情重,但终究不及身遭巨变的独孤展鹏想得那样多,他也不以为意。
这样,加上独孤展鹏对斗草、射覆、猜枚这些玩乐之事不大感兴趣,而燕小山正是此道好手,渐渐地,又成了燕小山独唱一台戏的局面,独孤展鹏在一旁当起陪客与配角来。
独孤展鹏只要眼中有云丽珑在,仅此在一旁默默观赏也觉其乐融融,又哪里再计较这些?平时,轮到云丽珑、胡简琴点将点到,才应酬一二,敷衍敷衍。
有时,燕小山、云丽珑他们玩的时间较长,超过一个时辰,独孤展鹏心记武学,便会中途作退。
有时,遇上一些武学深奥的难题,也便不再准时赴会,直到想通难题后才过去。逢到这种迟到,便默坐一旁当起看客来。
开初,云丽珑还常点他的将,邀他参与,及至时间一长,见他性本如此,好静不好动,不爱多言,便不复多点他了,见他去了,只是向他笑一笑,算是招呼过了,然后又自与胡简琴、燕小山议论或游艺起来。
燕小山乐此不疲,慢慢地连每天一个时辰陪独孤展鹏练武也要告假了。
只有郭惊秋还自始至终陪着独孤展鹏练武。紫小凤还是隔几天来看一下独孤展鹏练武。
云丽珑有时也来听松轩,看独孤展鹏、燕小山与郭惊秋三兄弟练武、研讨武学,坐上半天。
就这样,独孤展鹏在步云宫呆了一个冬天,转眼已到翌春三月了。
在这期间,“威远镖局”的紫总镖头与罗若拙进过一次步云宫,来看望独孤展鹏、紫小凤,问及外面“潜龙门”,消息,说尚无大动静。
而步云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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