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局。”
“唉,不怕大哥见笑,我燕小山燕剑南虽自命为拿得起,放得下,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大丈夫,但,见到她,那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又散掉了。有时话已冲到嘴边了,就是不肯吐出来,硬是又咽下去了!”
可不?我也何尝不如此?独孤展鹏心里这样想,大有同病相怜之感,不由对燕小山心里又亲近了几分。
“大哥,我看她对你倒挺好的!你有时不去,她就关心地问:今天独孤公子怎么啦?平时也常称赞你有种侠气与英雄气。她说,你们兄弟俩,虽然文才武功相近,但独孤公子是大海,是雄峙高山,而燕公子你,好比江南的秀山丽水,灵秀有余,雄浑不足。和独孤公子比,少了那么一点侠气、一点英雄气!——喂,大哥,你那些侠气、英雄气又如何得来的?”
“这也许只是她的看法罢了!我也不知在什么地方有什么侠气,更不要说英雄气了。女孩子的话,难免缺乏见识,二弟何必当真?”独孤展鹏心中暗地感到欣慰,但在口头上这样淡淡地说。
燕小山沉默了一会,忽然抬起头来道:“大哥,我想求你一件事,不知大哥肯答应不?”
独孤展鹏脸容一整,正色道:“咱们自家兄弟,还有什么不好答应的?只要此事不违道义,而我又能做得到,愚兄一定会替你去作的!大不了刀山火海闯一闯,一死而已!二弟,你这一问,就显得生份了!”
“是,小弟知错了。”燕小山低声歉然道,顿了一下说,“其实,这事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是,只是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所以我有此一问的。我想请大哥方便时帮我向云小姐探一下她的口气,这比我自己出面好一些,至少不会彼此当场闹个难堪的。而且,而且我也委实没这股勇气。大哥,这事,你不会不答应吧?”
燕小山说完,眼睛望着独孤展鹏,满是企盼、恳求与希望!
独孤展鹏接触到燕小山的目光,不由心里一热,豪然作诺道:“二弟,就这么件事,看你都成了这样子!这事包在我身上好了!我一定替你打听出一个结果来!总不能让你终日忧心忡忡的。”
燕小山听了此言,神色顿时释然不少,不由感激地道:“多谢大哥!”
“看你,看你,又来了!”独孤展鹏笑道,“来,今天丢开心事,好好喝一杯再说!”
郭惊秋道:“还是大哥!二哥,你这副样子,多愁善感,倒和娘儿们差不多了!再这样下去,我这当弟弟的脸上也觉无光了!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求一醉再说!”
受了两人这一番感染,又交托了心中压了许久的一桩心事,燕小山也顿觉轻松了一些,有种如释重负之感,不由重新恢复了他谈笑风生的风度,朗声一笑道:
“大哥与三弟说得对!男子汉大丈夫怎能沉溺儿女情事,不能自拔?管它成也好,败也好,且谋一醉再说!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我先自罚三杯!”
说完,不等二人回答,一仰头,喝光了杯中之酒!
“好!这才像咱二弟的风格!”独孤展鹏赞道,“老三,干!”
郭惊秋轻笑道:“郭老三喝酒从不用请的,我已干完了!来,让我为二位哥哥倒酒,这是上好的花雕,不喝个够太不够意思了!”
独孤展鹏大笑道:“这两坛花雕,今天刚挑来的!够咱兄弟一醉了!二弟,三弟,咱们比比,谁的酒量大?”
“好!”三人一齐应道。
三人喝到酣兴处,独孤展鹏与燕小山不由扬声高唱起来: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那所歌之诗,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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