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那算不了什么!”独孤展鹏淡淡一笑道。而在他心里不由不安起来,暗加思忖道:云小姐架子这么大,怎么还不见出来?
“找我有事吗?”
正在这时,那企盼已久的优美、悦耳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独孤展鹏心中一阵猛跳:她来了!他不由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扇月门内的影壁。
只见一个黄裳少女,由紫小凤与海云陪着,走了出来,娉娉婷婷地来到独孤展鹏前站住了。
独孤展鹏望了一眼走过来的黄裳少女,只觉心猛地一跳,给提到了嗓子口上,然后又重重地落下去,开始怦怦地跳个不止,一股热血,直冲向脑门,脑中顿成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声音回荡在脑子里:是她!这才是她!她才是真正的云小姐!
她的眼睛是那样明澈,那样温柔,又那样美丽!像那金色的秋天里一汪湖水,那么柔柔的;又像初春的阳光,照得人那样暖融融的;又像一道雪白的闪电,一下子照亮了心灵之渊,那每一个旮旮旯旯;又像一块强磁的磁铁,一下子吸去了独孤展鹏的三魂六魄!
他就这样望着她的眼睛,让整个心沉浸在那突来的铺天盖地淹没了他心灵的爱情里!他只感到唇在发干、干裂!他只感到手在发冷,手指在颤抖。在一股热烈的激流袭上心身后,有一种寒冷从脊梁升起,令他不由微起栗意,身子微微颤抖起来,似乎不堪西风。
“独孤公子,找我有事吗?”云小姐又一次微笑发问,那声音优美而高雅,含有一种雍容大度的风度,有一种既给人以热情、温暖又令人不敢生狎近之念的矜持、大方与端庄。
“前天,小姐奏操的那曲琴曲,能否有空再让在下聆闻一遍?”独孤展鹏轻轻舔咬了一下内唇,尽量使声音变得圆润些,但说出来的声音,他自感到干巴巴的,枯涩无味。
“你是说那曲《胡笳十八拍》吧?”她热情地说,“你喜欢听,午后我携琴过来,到你的听松轩来奏好啦!”她说到这里,又补上一句,“只要公子不嫌拙奏粗鄙。”
“哪里话!小姐操琴,已深得琴性琴理,又能体识曲中之情,深符琴学之道,甚为难得!”独孤展鹏道。
“看来,公子也是此道妙手了!”云小姐欣喜地问。
“不!我于琴技,不曾下过功夫。只是先母在世时,颇好琴学。前天闻小姐雅奏,不由引我想起了先母的德仪。”独孤展鹏轻声道,说到母亲,他心不由又一热。
“难得公子一片孝心。请进园内小坐好吗?我正跟这位胡小姐手谈方剧,那局棋,我可有些受不住这位才女的锐锋猛势的大举寇犯,公子正好给我当当军师。”云小姐邀请道。
“不,不打扰了!”他心里很想说:好吧!但说出来,竟是这句话。
说实话,其它不敢讲,下棋正是他拿手好戏!
父母对奕时,有时被他走过去瞥上一眼,轻轻一句话,就把难住母亲大半天的难题给解了。
常常爹爹娘亲下棋,娘亲预先就拉他这位宝见儿子作军师,因为如不把儿子拉过来,有时娘亲好不容易苦心经营的令爹爹也拈棋沉吟,一时难以落子的攻势棋,也会被这小冤家一句话而给化为徒劳乌有。
围棋之道,讲究的气,抢的是那么一股先机制人的气势。如能着着抢先,那就稳操胜券了!
而这种着着争先场面,在棋力相当的对手间,是不可能出现的。
往往,有时你能争得先手,有时我能扳回先手,在这一块棋上,我争得了优势、先手,而在那一块棋上,他占了主动,获得了先机。
只是利有大小,害有轻重,势有缓急之不同而已。
而有时一着不慎,下了软棋,说不定就会导致全军尽墨之局!
因而围棋虽也属奕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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