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微向上抬起,睁开一线眼睛,向母亲望去,只见灯下母亲显得那样安详、和谐而完美,好看的大眼睛带着种兴奋与幸福的憧憬的神情,要比观音菩萨,比画上的嫦娥仙子还要好看!她大概想到娶媳妇时,与父亲同坐在太师椅里,接受儿子、儿媳双双拜礼的情景了吧?
“鹏儿将来的事,到将来再说吧!别忘掉云风雷云贤弟的事。一切都说不准的,也许他将来娶个才女回来,也许,也看中一个象你这样的武林女侠,人又美,武艺又高……”这是父亲的声音!
“啐!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耍贫嘴。说真的,那时我脾气可不好……”
“怎么样?还是我猜中了?果然是一瓶酒吧!”曹冲斗的大笑声把孤独展鹏从沉思中惊醒过来。
“你看着吧!我猜的也错不了。紫总镖头既然肯将这样珍贵的酒给他喝,这事,八九不离谱儿!”那是沈凤梅的轻笑声。
“哈哈,那帮鹰爪孙走得倒真干净!”丐帮北支帮主欧阳浩然人还未到,那粗豪的大笑声先进了门。
“都走光了?”罗若拙问。
“嗯,在路口还留下了两个,让我给吓跑了!”欧阳浩然满脸发光地说。
“帮主一掌打碎了一块石头,又一脚踢碎了另一石头,冲那俩小子瞪眼喝道:‘你们还呆在这儿,敢情也叫我来一下?’那俩小子吓得转身就走,跑个屁不颠儿,只怪爹妈少给俩腿儿……”同来的破碗花宋泰眉飞色舞地道。
“好,咱们准备走吧!”紫相伯道。
众镖师收拾好一应物品,先下出去。
紫相伯对送到山门口的碧云寺方丈道:“那些祭品就分赏给众僧吧!那些素绢也留给贵寺以后佛事之用。酒是素酒,菜也都是素品。这有一包银子,是咱们给贵寺的一点香火钱,十只银锭,合一百两银子。这四天来,打扰佛门清静多多,尚请海涵。”
“哪里?出家人与人方便,便是与己方便。紫总镖头此举是善行,贫僧理应成全。贫僧虽非武林中人,但武林中人口皆碑,传诵独孤大侠的事迹,贫僧也甚为钦佩。此亦万家之佛也!能选中敝寺作祭典,实乃敝寺荣幸!谈何麻烦烦恼,阿弥陀佛!尚望各位施主,日后肯多来随喜!”
方丈口才很好,大概是从讲僧升上来的。
紫相伯抱了一下拳,然后才与大伙离开。
“总镖头,我算服了你,看你做事这样周密,倒象个管家。你的豪风,又是从何而来的?”丘展问。
“这是跟独孤大侠学的。我以前也是豪放有余,谨慎不足,现在回想起来,许多事都是侥幸行险,凭运气闯过来的。但运气哪有一直不变的?小心行得万年船。做事周密总好些吧!”紫相伯道。
这时忽听“银马堂”主宁长胜露出笑容道:“啊!我的礼物现在才到了!”
大家向山下望去,见远处有一匹白马如雪云一样飞飘而来,白马在阳光下,白得银亮耀目,飞奔而来的姿势,神骏之极!
“不对,怎么马背上多了一人?”宁长胜皱了一下眉头,低声自语道。
大家看时,可不?马背上是两个人的身影!
转眼间,那白马已折上山路,向这儿奔来,连马背上两人的面目都分辨得清了,坐在前面的是一个白衣童子,后边的是一个灰衣大汉,扎着一方青色头巾,背上还闪闪发光,似乎是大刀刀柄上的刀环。
“喂,来者是谁?”宁长胜运起内功,把问话远远送出去。
在近旁的人,并不感到宁长胜声音有多高,当时正刮一阵从山下吹上来的风,孤独展鹏正担心那话能否送到下面,却听那马背上的大汉长啸一声,把声音一字一字地送了过来:
“快——刀——谭——元——贞——!”
那声音甚为雄劲,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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