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仗,打起来挺有意思的。
元尉的吩咐一到,剩余的琴师将《高山流水》停下,转谈了另一首曲子。
这首曲子,乔云溪从未听过,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音节,却让她的心中涌出了不安的情绪。
乔云溪现在,绝不敢轻举妄动,在现在这个时候,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才是硬道理。
不知什么时候,南诏国的军队中开始有黑压压的东西涌了出来,乔云溪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条又一条小虫子,这些虫子的数目,根本就数不过来!
空地上,已经被这些虫子占据了一大半,乔云溪观察到,在这些虫子朝我军行进的过程中,不断有虫子,吞噬了旁边的虫子,然后自己的身体便会增大一些。
它们的移动速度虽然不快,但是那场面也足够骇人心扉了。
乔云溪难以想象,如果这些虫子爬到人的身上,会不会把他们的肉一口一口地吃掉,或者吸们的血,就像蚂蝗一样。
山上的狙击队,还在不停地将南诏国的琴师射杀,可只要还有一个琴师在,这些虫子就不会停止蠕动。
渐渐地,这些虫子已经快要爬到他们的身前了,跟军队只有几十丈的距离。
乔云溪转头看向林若初,点了点头。
林若初从这些虫子冒出来的时候,便一直注意着乔云溪的动向,等待着对方给自己指令,她实在是有些害怕这种软体动物,它们爬在身上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看到乔云溪点头,林若初会心一笑,举起了自己的左手,握成了一个拳头。
紧接着,金陵国军队的中间,出现了一条道路,所有的将士都不约而同地往一旁闪去。
“他们这是要做什么?”元尉有些疑惑地看向军师,“好像是想让什么人从劈开的道路中往前来。”
南诏国的军师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访问了夕照国的张大人张昊。
张昊此刻也有些紧张,原本以为施蛊者出现,这场战争就可以进行得七七八八了,其实把这么多人带来,为的只是站个场子,吓唬吓唬对方,他一直坚信,南诏国的蛊术所向睥睨,无需费太大的力气,就可以将对方的军队一网打尽。
却没成想,琴师刚出现的时候,对方便将琴师一个一个地致死,并且还是用了一种他们看不到,猜不透的手段。
太子终于下令将施蛊者召唤出来,对方又不知道要耍什么把戏。
一队由大炮组成的军队从那条道路中出现,几个人推着大炮的车,排着队按照顺序从道路中走出,停在了军队的最前方,将整只军队挡在了大炮后。
站在大炮后点燃火引子的将士,都转过头来看着林若初,等待她发号施令。
“太子……”张昊的声音有些惊慌,“那个……”
“什么?”元尉皱着眉头看向一脸惊慌的军师,一下子摸不到头脑,“他们那个像车子一样的黑漆漆的东西是什么?”
“那是……夕照国的神器。”张昊认命地回答道。
“夕照国的神器?就是你们出使的时候,被震慑住的兵器?本宫倒要看看,它有多大的威力。”元尉不屑地说道,他才不相信,这么一个看起来笨重的大东西,会有什么巨大的威力。
元高出使夕照国被吓得找不到北,张皇失措的回到南诏国的时候,他就对这些人的信任度下降了许多,他根本就不相信,这世界上有比蛊术还要厉害的兵器。
也正因为如此,这次出兵,他只带了张昊一个人,想起遇乞与刚浪陵那副嘴脸,他便难以忍受。
此时,金陵国的军队也顶着巨大的压力,林若初沉重地点了点头,将原本握拳的左手,五指张开。
点燃火引子的将士收到指令,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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