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呢?”
知茉一听,更没有话说了。
直等到了秦家,端木衢依旧抱着她回去,而后说道,“我在这陪着她就是了。”
“是。”知茉垂眸应道。
过了两日,秦蓁才醒过来。
端木衢瞧着她醒过来,笑吟吟道,“可饿了?”
秦蓁一愣,而后坐起来,有些发懵。
过了好一会,她才低声道,“你先出去。”
“哦。”端木衢像是做错了事儿的孩子,乖顺地离开了。
秦蓁深吸了口气,才又重新躺下。
知茉与知棋小心地入内。
“大小姐。”
“给我洗漱吧。”秦蓁随即又起身,下了床榻道。
“是。”二人也不敢出声,只是小心地伺候着她洗漱穿戴。
秦蓁穿戴妥当之后,这才坐下,“我睡了多久?”
“两日。”知茉如实道。
“外头情形如何了?”秦蓁继续道。
“如今最热闹的便是沛家了。”知茉说道。
秦蓁抬眸道,“沛家不太安稳,三妹妹那处还是要多加小心。”
“是。”知茉继续道,“不过,大小姐,三小姐为何足月了,还迟迟不生呢?”
“她中毒了。”秦蓁淡淡道。
“这?”知茉不解。
“这是延迟临盆的,日子越久,她的精气神儿便会越差,到时候,即便临盆了,也不可能母子平安。”秦蓁继续道,“好在如今母子平安,可她终究还是亏损了身子,怕是要好好调养了。”
“此事儿沛世子可是知道?”知茉连忙问道。
“过两日再说。”秦蓁继续道,“三妹妹怕是有所察觉了。”
“大小姐,您是说三小姐跟前的人?”知茉皱眉。
“嗯。”秦蓁点头,“毕竟,有人压根不想三妹妹好过。”
“若是陆小姐的话,她已经成亲了,难道还心有不甘吗?”知棋嘀咕道。
“并非心有不甘,而是怀恨在心。”秦蓁直言道。
她沉默了好一会,“待会便去沛家。”
“是。”知茉垂眸应道。
秦蓁收拾出来之后,便瞧见端木衢正笑呵呵地看着她。
她走了过去,盯着端木衢看。
他今儿个穿着一身水蓝色锦袍,头戴银丝发冠,腰间的双排玉扣闪烁着淡淡的暖光,两侧挂着的玉佩与荷包,不知为何,她觉得有些面熟。
她走了过去,皱眉道,“我身上的荷包,怎到了你这处了?”
“难道不是给我的吗?”端木衢看着她问道。
秦蓁嘴角一撇,“这东西,是随便能给人的吗?”
“所以啊,你只能给我。”端木衢理所应当道。
秦蓁暗自摇头,便不理会他了。
端木衢笑呵呵道,“咱们一起去吧。”
“嗯。”秦蓁点头。
端木衢欣喜不已,在她的面前,似乎永远都是这般模样。
秦蓁故意走得很慢,从屋子出来,拾阶而下,院内特意种了两株海棠花,如今早已不是海棠花开的时节,可那郁郁葱葱的树叶,泛着淡淡的浅光,一点点地透过照射下来的暖光,洒落在地上。
她穿着一双玉色的绣鞋,而他则是一双玉色绣着银丝的靴子,二人步调一致,却又是一前一后的。
她绣着梅花的裙摆随风轻轻地移动,而他衣摆上绣着的云纹也随风而动,偶尔会相碰,一股缠绵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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