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邪……”伞之祁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千邪的面前,将千邪扶起,抱在怀里。
这一刻,他恨死了这个该死的皇宫,也恨死了自己那个该死的太子身份。
如果他什么都不是,是不是就可以自由的跟随着千邪,到天涯,到海角,更不会连累千邪为他受伤。
可是,这个世上没有如果。
“灵草……圣药……”千邪无力的艰难的说出四字。
伞之祁立即会意,连接将千邪抱到了秦狂的身边,因为秦狂身上有许多灵草圣药,正是与灵智仙草一起采摘的那一批灵草圣药。
给秦狂、千邪服下疗伤圣药之后,两人立即有了力气,只是秦狂的双手骨骼断裂,不是一时半儿,好得了的。
“阿猛……”秦狂双眼绯红的望着远处一动不动的阿猛,“快把圣药给阿猛服下……”
伞之祁立即拿着一株洁白的灵草跑向阿猛,颤抖着手一探阿猛的鼻息,幸好,幸好还有气息。
一株灵草服下,阿猛庞大的虎体上,那些个恐怖的血窟窿顿时神奇的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缓缓愈合,令旁边的那些妃子、侍卫,甚至闻人赢都不得不露出了惊叹之色。
世间竟有如此神奇的灵草圣药!
表面的伤口是好了,但阿猛并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秦狂一步步艰难的走向阿猛,他的双手断了,无法伸手无摸阿猛,只得用目光心疼望着阿猛。
“秦狂,你放心,阿猛服了圣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伞之祁试着安慰道。
可是秦狂仿佛没了听到他的话似折,依然一瞬不瞬的看着阿猛,没有人会明白,他与阿猛之间的情谊有多深,他们一起长大,一起玩耍,多少年来,从来没有分开过。
他是他最知心的朋友,他们之间就如亲兄弟般,堪比最亲的亲人。
阿猛受伤,最痛是他的心。
痛得无法呼吸。
“好了好了,所有的人都散了,各回各位。”这时,昭皇帝发话了。
那些妃子、侍卫立即恭顺的退下。
倒是昭皇后反而拉上闻人依玉,走向伞之祁,慈爱的笑道:“祁儿啊,饿不饿,母后叫人给你准备你最喜欢吃的点心。”
之前,伞之祁答应昭皇帝以后再不离开的话,与众妃站在一起的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虽然是被逼无奈,但终究是不再走了,想到这,她的心情就非常的好。
“我不饿,不想吃。”伞之祁不冷不热的回道。
昭皇帝一声冷哼,也走了过来,似乎很不满意伞之祁这种突然疏远的态度,随即目光阴冷的望向千邪和秦狂,以上位者的口气道:“二位,是打算留下来喝我祁儿的大婚喜酒呢,还是就此离去呢?”
这明显是在下逐客令。
千邪抬头望向伞之祁,伞之祁也正在看着她,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两人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彼此的无奈与疼痛。
之前,伞之祁的话,千邪尽数听在耳里,她又怎么可能不知,伞之祁会如此委曲求全,完全是为了她。
即便他娶了别的女人,她也没有理由来怪他。
怪只怪,他们都太年轻,没有足够的实力来捍卫自己的爱情。
短暂的沉寂,千邪笑了,笑得惊心动魄,笑得勾人魂魄,邪魅的双眼无惧的望向昭皇帝,道:“有喜酒喝当然不能错过,更何况还是之祁的喜酒。我这人,最爱凑热闹。”
闻言,不单伞之祁愣住了,就连昭皇帝、昭皇后及闻人依玉、闻人赢都怔了一下。
按理说,被男方的家人逼成了这副下场,说什么都无颜留下,可她却偏偏出其不意的要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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