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的神色变化,心里也有些紧张起来,因为他知道周瑜奇计百出,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认输。
李秘打从一开始就已经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落入周瑜的彀中,自然不可能让他好好说话,此时赶忙朝身后的全修道人低声道。
“道长想必也已经看出来,此人便是我与你言及的,拥有着普天之下最多秘密的人了。”
李秘如此说着,眼中却有些挑衅的意味,全修道人也是看得出来,此时朝李秘道:“他知晓的秘密最多?我看未必啊……”
李秘听得此言,不由放心起来,他不是挑拨离间的人,全修道人也明白李秘的意思,所以趁着周瑜还未开口,全修道人又站了出来。
“诸位,且容贫道说一句,诸位大人在这衙堂上唇枪舌战也着实没有必要,宋推官和李总捕是上岛来查案的,若案子结实无疑点,让他们重新查一遍也无妨,诚如范大人所言,目今口供落实,人也下葬,他们爱查,那便由着去查罢了。”
“至于范家公子与吴家大小姐的事情,说到底也是私事,是是非非自有公论,拿到公堂上来辩论,众人难道不觉得有些上不得台面么?公堂之上又如何能如市井街头的长舌妇一般,若只是为了为了争辩而争辩,岂非失了体面?”
全修道人只是就事论事,说得也是合情合理,自打李秘等人进入沙所衙门之后,便弥散着一股*味,范荣宽是因为儿子受了委屈,更是因为对李秘一直以来的成见。
连周瑜也没能像以前那般安之若素,因为被李秘截住了话头,所以也想打压李秘的气焰,借此压制李秘。
而李秘也有些先入为主,见得吴惟忠落难,难免觉得是范荣宽等人想要争功,才构陷吴惟忠,但手段又着实拙劣,应该很容易就揭破了。
于是双方便针锋相对起来,但他们的论点却是越扯越远,最终反倒脱离了这个案子的本身,甚至与先前的目的渐渐都不沾边儿了。
众人都觉着有理,全修道人也算是给了大家一个台阶,若范荣宽等人让步,由着李秘和宋知微去查,这事情也就可以收场了。
可范荣宽却并不作此想,因为他相信周瑜一定有法子压过李秘,别个或许无所谓,但他不行,他范家的名声已经被李秘给污了,又如何能稀里糊涂地带过去!
若今日他选择让步,且不说别的,单说自家儿子与吴白芷的丑事,便会让他抬不起头来!
再者说了,他乃是堂堂三品大员,而全修道人不过是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荒岛野人,他是甚么东西,也敢出面来调停!、
“这是甚么地方?这是堂堂衙署,恁地总有些自以为是的野人,甚么阿猫阿狗都站出来说话,还不给本官滚下去!”
全修道人也是好脾气,只是笑而不语,赵炎阳却脸色大变,甚至能够看到他的鼻头冒出米粒般的汗珠来!
他下意识便去扯了扯范荣宽的衣袖,想提醒一下范荣宽,可范荣宽正在逞威风,而且赵炎阳还打了他儿子一巴掌,范荣宽正在气头上,便朝赵炎阳没好气地大声道:“有话说话,你扯我作甚,又不是甚么见不得光的!”
赵炎阳也是出于好意,范荣宽却是不领情,赵炎阳只能轻哼一声,躲到一旁看热闹罢了。
然而周瑜却紧紧盯着全修道人,仿佛在努力搜索记忆一般,过得片刻,才皱起眉头来,似乎想起些甚么,而后眉头舒展开来,朝范荣宽说道。
“范大人,这位可不是甚么阿猫阿狗,而是大明朝的锦衣卫名色指挥史世用史大人。”
周瑜此言一出,全场皆惊,范荣宽也是一脸难以置信,扭头看向赵炎阳,而赵炎阳的表情神色,也给了他答案!
周瑜走上前来,朝全修道人说道:“不知某可说错?”
全修道人也是微微一笑,朝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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