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正好,我在等你呢。我妈妈走的时候,交待我一件事,说张家如果有后人来吊唁,就让我把一样东西交给你。”
张扬问是什么东西。
孝子转身进去里屋,不一会儿,捧着一个锦盒出来,递给张扬:“就是此物。”
张扬接过来,看了看,盒子上了锁,而且是暗锁,无法打开。
他抬头看向孝子。
孝子摇了摇头:“妈妈没有留下钥匙,只有此盒。”
张扬道了一声谢,抱着盒子,又在灵堂前上了三炷香,这才离开。
锦盒不大,也就后世一个六寸手机大小。
张扬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但又不想破坏这么精美的盒子,只得先收进口袋,等以后再说。
来到双溪文具店,取走对联,乘坐班车,前往福田县城。
张扬来到福田商场,把对联交给刘文岚,然后把钱数清算了一遍,两下无误。
“刘经理,陈小姐在吗?”张扬问道。
“你来得巧了,”刘文岚倒了杯茶给他,笑道,“老板这些天,在各个分店视察工作,今天刚到本店来。”
“茶我就不喝了,我去找她。”
“老板就在办公室里,你去吧。”
张扬找到陈茵办公室,一进门,就看到她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在谈话。
从玻璃窗见到张扬过来,两人停止交谈。
陈茵起身打开房门,笑道:“张扬先生,你今天来,是送对联的吧?”
“是啊,顺便给陈小姐拜个晚年了。祝陈小姐财源广进,生意兴隆。”张扬拱拱手,看向那个老者。
这个老者,气质超凡,仙风道骨。
“张扬先生,也祝你新春大吉。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爷爷。”陈茵说着,把房门带上。
“哈哈,张扬小友,幸会!你是第一次见我,我却闻你名久矣。我是陈伯庸,你叫我老头子就行了。”
“陈老好。”张扬执后辈礼,“陈老好气色!”
“还好,还好。”陈伯庸指了指座位,“张扬小友,坐下说话。”
张扬对陈茵道:“陈小姐,画作我临好了,请你验收。”
“是吗?这么快?”陈茵显然颇觉意外,看向爷爷,笑道,“没想到吧?”
陈伯庸起身走过来:“我看看画作。”
张扬先把真画递给陈茵。
陈茵展开来看过,没有问题,这才收起来。
张扬又把自己的临作拿出来。
陈茵展开来,因为没有装裱,不能挂起来看,但这也难不到她。
她办公室里有块白板,她把画贴在白板上,拿几个磁块压住角,然后和爷爷一起,站远一点欣赏。
“鬼斧神功啊!”陈伯庸动容道,“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敢相信,这幅临画,出自张扬小友之手?”
张扬谦虚的笑道:“张老过奖了。”
陈伯庸肃然道:“我这一生,秉公执中,从来没给任何人一句过誉之言!张扬小友,你的笔下功夫,确实了得!”
张扬发觉,这个老人看向自己时,眼神里面,有一种很特别的东西,但仔细捕捉的话,又消失无踪了。
“陈小姐,如果没有问题的话,那这画就留下来了,我们之间,就此两清。”张扬笑道。
“什么两清啊?”陈茵嫣然一笑,“我们的合作,才刚开始呢!”
“陈小姐,我马上就开学,必须心无旁婺,应对高考,所以,只能以后再寻找机会合作了。”
“嗯,高考的确是人生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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