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给孩子说实话吧,等到了江门市他们俩得想办法将他尽快买给人家,那孩子听到这样的消息之后,那颗幼小的心灵会受到多大的伤害,陈小花是难以估摸;不告诉他吧,作为一个已经有两个孩子的母亲,平时对孩子们的教育,都是要求以诚实守信与人,以实事求是立根为本。让她这样的一个大人,在一个孩子面前诌痞屌谎,实在是于心不忍!正在陈小花一筹莫展、左右维谷的那一刻,鲍立新的呼喊打断了陈小花思绪:“啊花,快带小朱古过来,我终于看到一辆空车了!”鲍立新的呼唤给陈小花在小朱古面前解了围,她一把拉着小朱古说:“快,孩子,我们要上车了,等到了下一个地方,你就知道我们去哪里了。”小朱古没有反对的意思,他一直就是这样的顺着陈小花或者是鲍立新,获得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夸奖他是个难得的乖孩子。
鲍立新叫的是一辆出租车,司机刚一停车,他就凑了过去。于是,司机打开车门,鲍立新先将行李放到后背箱,然后让陈小花和小朱古坐上车,自己便来到副驾驶位置告诉驾驶员说:“师傅,我们要到湖北的竹溪市,你看是打表还是包车,我们随便你。”那出租车司机一听要出省,惊讶得差点被吓死说:“乖乖隆地个咚,四百多公里啊!老板,你还是去做火车便宜点吧。据我估计,出租车没有人愿意跑这么远。那因为,没有人愿意花这个冤枉钱,火车站有火车直达。”鲍立新问他:“师傅,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难道除了你,我就找不到去湖北的车了?”那伺机一听鲍立新这么说,就赶快解释说:“老板,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出省了,大家心里都感觉没底,不是说不愿意送你们,而是出车费的确太贵。我只是怕你们接受不了,所以才建议你去做火车。当然,你尚若不在乎车费太贵,我倒愿意为你效劳一趟,哪怕是出了省界。”
话说到这个份上,鲍立新哪里不知道这驾驶员肚子里的花花肠子,他顺便从陈小花包里拿出一个金元宝对着伺机说:“不要跟我说你愿意不愿意,要打表,要包车你说了算,只要你开个价。谈得来,这个就暂时放在你身上,我们就这一家三口,如果你觉得还是不放心,那你就顺便在叫一个人押车,我们也没意见,反正这个车子好做五个人。另外,你是做生意人,不要动不动狗眼看人低,就我这一个金元宝,要买你好几辆这个新车子。去,你就先拿着,我不怕你跑了。不去,你给我吭一声,我们重新找别人车。就这么简单!”说完,他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驾驶员。
伺机犹豫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的从鲍立新手里接过金元宝,放在手里仔细掂量着,又不放心的传给其他驾驶员分别看了看。结果大家都说是真的,甚至有的人还跟他抢起生意来着。这下那出租车驾驶员可急了,冲着鲍立新就是:“老板,八百块怎么样?你这个东西暂时放在我这里,等到了地头,你给我钱,我就给你这个金元宝,咱们谁也不欠谁的你看行不?”说完,他试探式的看着鲍立新。
一听到八百块,鲍立新就知道这家伙在宰客,但还是装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说:“得了!你早这么痛快,恐怕现在已经开出去几公里了。”其实,鲍立新等的就是他这一句话,心里在对驾驶员说:到了地头你就应该知道咱们俩应该是鹿死谁手!驾驶员关好车门,鲍立新“一家三口”坐稳了就走。呜!驾驶员一踩油门,出租车风驰电掣般一直沿着国道狂奔。一路上,鲍立新总是想着睡一会。可出租车司机张德强,确是要找一个人说说话。他这个人有一个特长就是,只要一握方向盘,就得有人唠嗑,否则不然总是想打瞌睡。长途奔袭,这几百公里,每一个人和他说说话,他怎么也受不了。
于是,张德强就一会儿递给鲍立新一支烟,一会儿又请他吃口香糖。他是为了提提神,那鲍立新却要他给害苦了。想睡也没法睡,想说又怕驾驶员注意力不集中。索性,就陪着这驾驶员玩到底。张德强看到鲍立新有点精气神来着,将主动打听他的来龙去脉。鲍立新是何许人也,岂能被你一个小小出租车驾驶员所忽悠,于是,就和驾驶员两个人玩起猫捉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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