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在他们家里,肯定我们三是干不了什么。否则,人家怎么可能给我们三让路?绝三艳心里这么想着,在卓玛她们离开了客厅之后。一看到西藏男人那特有的驴高马大,厚肩宽背,威武雄壮的身材,犹如猛虎下山。那一副男人看到女人,就好像公狗看到母狗一样跃跃欲试,使得春心涌动的绝三艳他们三有点摇摇欲仙了。那阮阿娇以及阮啊姹一左一右的挟杂在格桑的两边,看那架势,非得把格桑吞了不可。阮偲珠当然也不会落下,见格桑哪里无缝可插,她相继来到格哈德身边,忙里忙外,配合得相当默契。
那越南女人身上的异味,闻在格哈德鼻子里,那肯定比他成年累月闻的牲畜身上的羊骚味,更让他犹如投入仙女怀抱中的一种心旷神愉。再加之阮偲珠,一会儿借机会用胸脯不小心碰他一下,一会儿又不小心用屁股摩擦他一下,搞得那个格哈德是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格桑就更不用说了,毕竟他才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在阮阿娇和阮阿姹的左右夹攻下,浑身上下已经是软绵绵的了。尚若不是自己家里,冷不丁他能干出什么事来。因为她们俩在帮助格桑干活期间,总是把自己的脸往上贴。那异国他乡女人的气味,比法国香水还有醉人。可能是绝三艳如饥似渴的缘故吧,那久旱无雨的感觉,在来到格桑他们家后,立刻如鱼得水般,喷涌而出。人非草木,岂能无情!不用说年纪轻轻的格桑,被她们挑逗得那家伙硬邦邦的。就连他阿爸格哈德,也是心急火燎。只是父子俩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因为到嘴的肥肉,他们是想吃,也吃不着啊!老实说,父子俩都有懊悔:为什么不找个借口,将卓玛和扎西支走。一或绝三艳来的也不是时候:尚若赶在卓玛阿妈和扎西等不在家,那该有多好!甚至,对卓玛和扎西产生难以名状的怨恨。但,这一切很正常!狸猫不吃腥,那肯定是它鼻子有问题,所以,才失去欲望!
格哈德父子俩加上绝三艳她们五个人,忙忙碌碌一阵子,相见恨晚,只恨时间跑得快。所谓人心齐泰山移,即使格哈德是磨磨蹭蹭,的拖延时间。但大伙儿七手八脚,很快,晚宴开始了!不用说,这是格哈德有史以来最开心的一次。给客人行酒令,跳锅庄舞,酒席间给客人夹菜,那个拍马屁、献殷勤,看得卓玛阿妈是不要不要的。扎西还好,因为她紧挨着格桑,右边还隔着格尔木。酒过三巡,那三个女人虽然有的放矢,只是格桑无奈。他只要一想应付绝三艳,这边的扎西就是使命的给他一掐。痛得格桑“啊!”的一声,然后,就乖乖地对着对放一笑而过。坐在格桑右边的格尔木也是一样,只要绝三艳中有人对格桑进行有意识的挑逗,还没有等她们当中的某一个人举起酒杯端过来,那眼疾手快的格尔木便立刻伸出自己手中的一双筷子,假装夹肉。自然,给她们挡了回去。格桑岂能不知道,只是妹妹和扎西在死死的盯着自己。
酒,少喝点,舒筋活血。喝多了,就能乱性!这怪不得别人,要怪就怪他们家酿的青稞酒。喝起来甜丝丝地,喝多了就醉醺醺地。你看,眼面前的这三位越南来客,从来 都不知道青稞酒的厉害。她们感觉挺好玩的,学着格哈德和格桑的样子,一喝就是一大碗。我的个乖乖,这不,开始有点腾云驾雾了不说,平时看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就放荡的他们三,这酒后表现得更是淋漓尽致啊!靠近格哈德的阮偲珠,吃着、喝着、笑着,也心神不定的往格哈德怀里钻着。每每这种情况出现,绝三艳当中的阮阿娇,就走过来打岔。因为她发现卓玛阿妈的眼神,似呼在仇视着阮偲珠等。
只可惜,并不知道卓玛阿妈反应的阮偲珠,还是频频地举起酒杯,端着青稞酒,摇摇晃晃的来到格哈德身边坐下。她还倚酒三分醉的将卓玛阿妈往边上推一推。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格哈德一句也听不懂的话。可即使是这样,像格哈德这样年纪的西藏老男人,哪里经受得住美貌绝伦女子的美少女的挑逗。老实说,就是闻一闻她们身上是香味,格哈德甚至都认为是一种享受。再加之这些女人的面对面对他的挤挤伽伽,他认为他的家人们,在这个时候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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