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天天要来查房,不是我们不相信你们俩不是夫妻,而是派出所他们到时候是不买我们的账,他们可是只认结婚证说话的人。”
我刚把话一说完,还没等穆艳秋反应过来,陈宫贵就非常生气的拉着穆艳秋的手说:“这鼓浪屿,开、开旅馆、又不是、是你们一家子。老婆,我们走、走,找下一、一家去。”
可他那老婆穆艳秋好像有点累了,她不太愿意再去走路,好像有点不配合自己的丈夫,我看出来了。既然是这样,我也不想把客人就这么气走是吧?于是,我就打了老板的电话,像老板请示一下。心里想,只要老板同意,那可就不关我事了。
老板很快来了,我就告诉他们俩,这就是我们老板,有什么要求,请你们给我们老板讲吧。那结巴陈宫贵就上前跟老板贺啊强说:“我们俩是、是两口子,住一间房,她就是、是不让,非、非得让、让我们俩住、住两间、间房。你说你们这里的服务员是不是故意为难我们。”
贺啊强又好气又好笑望着陈宫贵,看他面部表情好像是听得有点不耐烦:“唉!朋友请你说清楚点,我听不太明白。”
这个时候,女的穆艳秋将丈夫拖到她身后说:“噢!是这样的,我们两口子是从东北来旅游的,因为都是老夫老妻的了,就没有在意结婚证这事情,本来我们就是夫妻,住两间房我们就加大开支,没有必要。所以,这小姑娘见我们没有结婚证,就不让我们俩住一起。”
然后,她又转过身去,对结巴说:“你特么真是秃子爱脱帽,结舌好讲话。给我站一边去闭嘴。”
那男人真的乖乖地站到女人后边。老板贺啊强,见到这样的架势,知道是个母夜叉,那男人就是这个怂样“妻管严”。好歹这女人还有几分姿色,老板就笑了笑对我说:“王文丹,你给他们俩一个夫妻房。”
说完老板就伸手和穆艳秋握手,穆艳秋也伸手和老板一边握手,一边笑了笑,便跟着我,去给他们俩安排房间了。”
听了王文丹连绵不断的叙述,黄建有点耐不住性子,他不耐烦的说了一句:“哎呀!这有什么好笑的,那男人不就是个结巴嘛!”
王文丹对他说:“你听我说,那穆艳秋和我们老板握手的那会儿,她那莞尔一笑,我们老板就吃不消了,已经是魂不附体。尔后,我们老板就一直坐在他自己的监控室里,哪也不去,专门盯着她们夫妻俩的房间。
一会,那男人出去了,老板看见他一直朝旅馆大门口走出去,就一个人轻手轻脚的进了她们房间。
那穆艳秋正在洗澡,听到有人开门以为是丈夫刚回来,就对我们老板说:“这个旅馆毛巾我不想用,我怕传染上性病,老公你还是把我们家的毛巾给我拿过来吧。”
我们老板一听这话,可高兴坏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他盼都盼不来的机会,确一下子降临到他的头上,真是苍天有眼。
我们老板就一溜烟的从行李架上,拿了一条毛巾递过去。穆艳秋一看那毛巾是洗脸用的,就骂着对我们老板说:“你特么眼睛长到屁股上去了,我洗澡那一次用过洗脸毛巾啊?”
老板虽然被骂了,但他知道骂的是她老公,心里面还是甜蜜蜜的。他一声不敢吭气又顺手给穆艳秋换了一条毛巾后,只是捂着嘴在偷笑。
等他把毛巾换过来的时候,刚一递过去,那穆艳秋就火冒三丈:“我靠!你今天是欠揍了不是?特么的,拿你的毛巾给老娘扰屁股。”
说完,她拿着毛巾就出了洗澡间,一丝不挂的来追着丈夫就打。待她睁眼一看,原来是特么旅馆老板的时候,已经是来不及后悔了。
我们老板是再也控制不住了,经过一阵云山雾海之后,他们俩好像是前世姻缘,双双心满意足。都将出去买香烟的陈宫贵置之度外。一直等到穆艳秋的丈夫陈宫贵回来敲门,两人方才如梦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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