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她记得中午有一段时间,他看起来也像现在这样心情不好。是什么原因呢?
她心不在焉地思考了一路,抵达目的地时要不是肖子卓叫她,都还回不过神。
陶文卓住的小复式楼自带一间车库,他没有把车开进车库里,只暂时停在楼下,带了他们进屋。小朋友对这个曾经的家还很熟悉,等陶文卓开了门就小猫似的灵活地钻进屋子,在玄关换鞋。他埋头在鞋柜边找呀找,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他的小拖鞋,迷茫地抓抓小脑袋,而后才想起来小拖鞋在他和妈妈的家里,于是只好取了一双不合脚的大拖鞋趿上。
“大黄在大卧室。”陶文卓最后一个进来,瞥见小朋友已经换好了鞋,就自觉把抱抱熊的所在告诉了他。
小朋友马上趿着大拖鞋啪嗒啪嗒跑向大卧室。
这时候肖艺晞也换上了拖鞋,站在玄关环顾了一眼一楼的摆设。屋子非常宽敞,墙壁的粉刷是常见的白色,偌大的客厅里只有一张沙发、一台茶几、一台电视和沙发尽头的一个小圆桌。电话座机摆在小圆桌上,算是客厅里唯一的小部头物件。
客厅一头有两级小台阶连通着餐厅和厨房,陈设也相当单调。餐桌上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儿油渍,就像从来没有人坐在这儿吃过饭。
“你不经常住这里吗?”肖艺晞看看这间单调得过分的屋子,忍不住问道,“屋子里东西好少……”
在她的印象中,“家”总是很充实的。不管是她父母的家还是她哥哥嫂子的家,都会备着各种生活中可能需要的家用。因此她买了自己的房子以后,也很快将屋子充实起来。它不如陶文卓这套复式楼宽敞,看上去却比这儿温馨得多,每一个角落都有在这里找不到的“生气”。
难道陶文卓的工作真的忙到他不常住在家里?
“不出差的时候都住这里。”他的回答口吻轻描淡写,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的浮动,就好像在陈述某个与自己不相干的事实,“原先东西多。你们搬出去以后就没剩什么了。一个人住也没什么讲究,所以没花时间再添置东西。”
他说着便同她擦身而过,侧过身随手指了指客厅的沙发,面上神色平静,“你先坐,我去一趟洗手间。”
小幅度地颔首,肖艺晞在客厅的沙发边坐下,继续四下里看看,直到听到他合上洗手间大门的动静,才稍稍放松了紧绷的肩膀。陶文卓白天说过的话还在她脑海中盘旋,她神经变得异常敏感,下意识地就觉得他现在每一句话都暗含深意。
再瞅瞅这间屋子,她发觉自己没有什么冲动上楼瞧瞧。
这是她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但她再怎么说都已经没了那些记忆,没法对这儿产生什么怀念的感觉。
就像明知道陶文卓是自己的前夫,她现在也没法对他这个“陌生人”生出多少特别的感情。他们之间毕竟不像她和肖子卓有血缘联系,一旦失去了过去的记忆,他对她来说就仅仅是个陌生人。
或许爱情就是这么脆弱,有时候只要缺少了某样东西,它便可以就此不复存在。
“妈妈!大黄!”小朋友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传来,她抬头就见肖子卓艰难地抱着比他还高的抱抱熊朝她跑过来,一点儿没发现它可怜的小脚已经在地板上拖了一路。他气喘吁吁地停在肖艺晞面前,小心地把大黄送到她怀里,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妈妈你也抱抱大黄。”
肖艺晞配合地接住这只毛茸茸的抱抱熊,笑眯眯地蹭了蹭它的鼻子。小朋友站在一边,轻轻抚摸它的大脑袋:“大黄乖……”
这样宝贝的模样,莫名就让肖艺晞想起他中午悄悄问过她的那个问题。
“小卓,”她小声叫他,挥挥手示意他靠近一些,凑近他的小耳朵问他,“我们把大黄带走,爸爸会不会生气?”
她原本只是猜猜,倒没想到肖子卓听完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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