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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荀枫和柳全‘花’了两天时间在泉州各地做宣传,第三天才在市中心摆起了摊位,他们发的传单上写得十分清楚:祛除风湿骨痛,神‘药’无敌!
就治一种病,有风湿的来,其余人拜拜,‘药’是配好的,不用‘浪’费时间当场书写‘药’方和抓‘药’。
说白了,荀枫和柳全配置的就是强力镇痛丸,这种‘药’吃下去,效果立竿见影,百姓们自然愿意‘交’还牌子了。
荀枫其实是耍了个滑头,规章制度是治愈,评判标准却是数牌子,也就是说,有本事把牌子从患者手里唬过来就算你能耐。
镇北王的炼丹师与荀枫的法子有异曲同工之妙,他提前炼好的丹‘药’也是专治某一种病。
泉州南大街六十岁的杨员外纳第十八房小妾,宴请了不少达官贵人,为彰显他独一无二的泉州富户地位,他特地‘花’重金从京城购买了价值不菲的美酒佳酿。
炼丹师和他的搭档乔英便将摊位摆在了杨府的斜对面,都是前来庆贺的宾客,大家的身体杠杠儿的,一下午无一人看诊。乔英不禁失望,却碍于炼丹师的‘淫’威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月上半空时,杨府突然冲出几名小厮,将炼丹师和乔英拽了进去,一个时辰后,二人满载而归,集齐一百二十一枚牌子。
乔英满脸疑‘惑’:“兄台,你……你怎么知道男宾客们会集体腹泻?”
炼丹师笑而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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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府‘波’折不断,水敏‘玉’又入了狱,同窗聚会便取消了。
水航歌远赴泉州,没过多久,锡山学院开学,水敏‘玉’尚在大理寺,水敏辉唯有一人上路,这一次,吸取了水敏‘玉’教训的老夫人和水航歌,让水敏辉一并带了两名容貌清秀的丫鬟过去。水敏辉临行前去了一趟冯姨娘的院子,二人不知谈了些什么,冯姨娘的眼睛都哭肿了。
因为水敏‘玉’在大理寺,秦芳仪不敢轻举妄动,也不准水玲溪瞎捣‘乱’,是以,一刻不停地守在水玲溪‘床’前,索‘性’诸葛钰给的丹‘药’的确效果奇佳,水玲溪接连服用三日后,病情得到了非常有效的控制。
若非说谁过得不尽人意,当属水玲月的生母周姨娘了,水玲月回了府都不去探望她,直把她委屈得一日一夜滴米未进,好在胎儿怀得稳,没因此落掉。
这一日,天空放晴,微风里捎了一丝暖意,水玲珑正在房中提笔练字,突然,枝繁打了帘子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大小姐,台州来的信!”
水玲珑‘激’动得手一抖,墨汁洒了满纸:“快给我看看!”
枝繁双手呈上信件,水玲珑放下‘毛’笔,拆开逐字逐句地阅读了一遍,眼底光芒大‘射’:“打水来,我梳洗一下去见祖母!”
福寿院内,老夫人正在清点账册,秦芳仪治家这几年,没少把公中的银子撞进自己腰包,老夫人一边打着打算,一边气得吹胡子瞪眼!
水玲珑进屋,给老夫人行了一礼,柔声笑道:“祖母!”
老夫人双指捏了捏眉心,把账本随手扔在了桌上,微叹一口气:“坐吧,不是免了你们请安么?”
水玲珑行至老夫人身旁,探出葱白纤手,按住老夫人的太阳‘穴’,细细‘揉’了起来:“玲珑想祖母了呗,就过来看看,谁知一进来便发现您如此‘操’劳,玲珑尚未出阁,还能为您分担一二,若玲珑嫁了人,祖母您这般……玲珑怎么放心得下?”
老夫人这段日子忙得晕头转向,几乎没认真考虑过谁的感受,眼下听了玲珑情真意切的话,不由地静下心做了番思量,忽觉在某些问题上自己好像太随意了!老夫人抬头,制止了玲珑给她按摩的动作,并拉着玲珑在她身边坐下:“这几天都在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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