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故人寻到她,是以在南越的十几年从没对外摘下过脸上的面纱,她和玲儿有几分相像,但绝对不是我岳母!玲儿早逝后,我岳母终日窝在铺子里不出门,一日铺子里突起大火,店里的伙计抢救不及时,等我赶到现场时已经只剩……”
后面的话,他难以启齿!
但不说,众人也不难想象被火烧成焦炭的惨不忍睹的样子。
穆华斩钉截铁地道:“我岳母虽与我们走动不多,但通情达理、光明磊落,怎么会拐着我儿子跑到大周,还撒下一个又一个弥天大谎?”
上官茜摇头,无比激动地道:“你是谁派来污蔑我的?为什么模仿了我女儿的东西,还知晓那么多关于我女儿的事?一个镯子而已,难道就不能伪造吗?”
目光扫向众人,“你们不要上当!我是上官茜!穆华的的确确是死了!这人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玲珑!是不是你?你知道小钰有那样的镯子,也知道玲儿有,对不对?所以你派人伪造了镯子,然后随便找了一名戏子来演一出好戏污蔑我,是也不是?”讲到最后,她扑向水玲珑,企图揪住她衣襟。
水玲珑侧身一避,她扑了个空,额头磕到桌角,猩红的血丝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端的是羸弱不堪,楚楚可怜。
水玲珑恶心得胃里一阵翻滚:“收起你惺惺作态的嘴脸!我又没见过皓哥儿的父亲!我怎么知道他长什么样?在座的谁能否认穆华与皓哥儿俨然就是一对父子?”
甄氏按住胸口的悸动,颤声道:“可……上官茜也的确长这样啊!上官茜,穆华,到底你们……谁在撒谎?”
“当然是他!”
“当然是她!”
三人异口同声,水玲珑和穆华同时指向上官茜,上官茜则指向穆华。
诸葛流云焦头烂额!莫说皓哥儿如今尚未清醒,便是清醒了,一个四岁的孩子与父亲分离一年也早不记得父亲的样子。这……到底谁在撒谎?
上官茜顶着满脸血水和泪水走到诸葛流云身边,握住他的手道:“流云,我承认我比之前软弱了很多,从前我拥有你全部的关注,所以我时时刻刻都能挺直腰杆,但进了府我才发现一切都已物是人非,你心里没我,不再护着我,我又哪儿来的底气继续做高高在上的喀什庆王妻?你扪心自问,换做十七年前的你,可会因外人的三两句挑拨而对我产生半分怀疑?”
不会。诸葛流云的心里很快给出了答案。他拿出帕子按住她额角的伤口:“你先下去治伤,这事儿稍后再议。”
上官茜的心头狂喜!
水玲珑的瞳仁一缩,不乐意了,事情进行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怎么可以功亏一篑?她确定诸葛流云的心底是有一丝怀疑的,却被上官茜的苦肉计给生生压下去了!
但今天她是下定决心要整死上官茜,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水玲珑上前一步,拦住了上官茜的去路:“说了你别再惺惺作态!你明明会武功!怎么可能磕破脑袋?”
“我会武功?怎么可能?”上官茜故作镇定地反问道!
水玲珑淡道:“把小夏叫来!”
余伯躬身退了出去,回来时身边跟着神情紧张的小夏。
小夏跪下,向座上之人磕了头,把丈夫遇害的经历讲了一遍:“是三月上旬的事了,奴婢的丈夫是城外一处茂林的守林人,夜间提着灯笼巡逻,在茂林深处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响动,是男人的声音,叫得……”
喉头滑动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叫得有点儿……那个,你们懂的,然后奴婢的丈夫跑过去看究竟怎么回事,会否自己听岔了,走到跟前才发现地上有一名衣衫凌乱的男子,下面的裤子被扒了,而另有一名女子……”
又喉头滑动了一下,“那个,你们也懂的。”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