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请安叫“母后”时,她都恨不得把他们统统丢出去!
枝繁笑了笑,道:“还是大小姐有福气!什么也不用做,咱们世子爷自然不给大小姐找那些破事儿添堵!”
什么也不用做?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尝尽人间疾苦,在炼狱里走了一遭才碰上这么一个人?水玲珑放下剪刀:“明天一大早你去趟平南侯府,就说我身子不适,请水侧妃前来探望。”
枝繁愣了愣,她不晓得水玲珑上次借着水玲溪坑了荀枫一把,却也明白这对姐妹向来两看两相厌恶……而且,大小姐的身子好着呢,装病请二姑‘奶’‘奶’过来是为什么?
第二天下午,阳光明媚,水玲溪如约来了墨荷院。
比起上次的颓然,这次她倒是多了几分‘春’风得意。荀枫这人坏得掉渣,但有一个优点,那就是永远先从自身寻找问题。尽管他折损了那么多特种兵,他也没将责任全部怪在水玲溪的头上,水玲溪擅作主张跑去做饵是水玲溪贪心,但中了水玲珑的‘奸’计是他判断失误,这些道理他还是拧得清的,是以,他并未过多苛责水玲溪,只是严词警告她,别再轻举妄动,如若坏了大事就要她好看!
暖阁内,两姐妹坐在炕上,茶几上摆了几样时令鲜果,橘子、柰子、琵琶;和几份软香小点,椰汁红豆糕、百果蜜糕和枣泥山‘药’糕。
水玲溪拿起一块枣泥山‘药’糕,看了一眼水玲珑坐下时捂着肚子的手,笑着道:“大姐怀了多久了?怎么还看不大出来?”
水玲珑牵了牵‘唇’角,道:“三个月,初‘春’衣裳厚,不大显怀。”
水玲溪放下本已送至‘唇’边的糕点,眨巴着潋滟秋瞳道:“我能不能‘摸’‘摸’?”
站在一旁的枝繁眉头就是一皱,时刻做好将水玲溪踹翻在地的准备!
水玲珑喝了口温水,直言不讳道:“我不习惯。”
水玲溪碰了个钉子,闷闷地吃起了枣泥山‘药’糕。说实在的,她有点儿心虚,上回她口口声声答应水玲珑陷害荀枫,结果把一切和盘托出告了密,结果怎样荀枫没告诉她,可她从荀枫盛怒得嗜血的眼神里不难猜出荀枫失败了。真不明白,她明明什么都说了呀,荀枫为何还是输了?笨!
水玲珑等水玲溪把一块糕点吃完,才眉开眼笑地道:“叫二妹过来是想向二妹兑现承诺的。”
水玲溪的手一抖,刚端起的茶水洒了两滴出来。她皮笑‘肉’不笑地道:“我……我太‘激’动了……”
“是‘激’动啊,我还以为二妹又不想离开平南侯府了呢!”水玲珑似笑非笑地看着手足无措地她,说道。
水玲溪垂下眸子,掩去频频闪过的慌‘乱’,努力硬着头皮,语气如常道:“怎么会?那个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呆了,就盼望早些离去。只是事关重大,我不愿连累了大姐,大姐好生思虑,我……我……我那么久都忍了,也不在乎一天两天了。”
水玲珑嗔了她一眼:“诶——二妹讲的什么话?你我姐妹一场,情谊不谈,信用却必须得守,你帮我重创了荀枫,害得他连早朝都没法儿去,作为回报,我自当立刻救你出水火!”
在听到“你帮我重创了荀枫,害得他连早朝都没法儿去”时,水玲溪的魂儿都差点儿吓飞了!她怎么有种错觉,水玲珑其实‘洞’悉她的伪装,也料到她会向荀枫告密,所以故意通过她向荀枫传递了假消息?!这样一来,在荀枫眼里,她岂不是成了水玲珑的同党?
抹了额角的冷汗,水玲溪颤声道:“大……大姐想……到法子了吗?”
水玲珑握住她发冷的手,眯了眯眼,正‘色’道:“只要二妹稍稍配合一下,我以身家‘性’命向你保证,你一定能成功脱离平南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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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水玲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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