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刃便伤他如此。

    若不叫敌人痛苦死去，怎可让心头冲天的恨意了却一丝丝。

    白心水望着里全，此刻多想将他身骨粉碎，但这对他来说，死的太轻松。白心水想着，反手又将里全另一只小腿割下。

    “放过我！放过我！求求你！求求你！”里全拖着残缺的躯体，向后努力攀爬着，白心水见状，将里全十指根根斩下，里全此刻发疯一般向后爬去，如血馒头一样的双手不顾疼痛，用力的攀爬。

    白心水将里全耳、鼻、舌、眼一一割下，里全此刻哭喊不得，只发出阵阵呜咽，浑身是血，还在不断挣扎着。

    白心水将里全的头踩在脚下，仇恨与痛苦已让她面部没了任何表情“记住，在足够强大的力量面前，预知，是最无用的。”说完，将里全割成数片。数片碎肉在雪地里，不久便被大雪淹没。

    白心水将里全斩完，瘫倒在地，心里空了。仇报了，有什么用？都不会回来了。

    白心水躺在雪地里，空中的雪花打在脸上，不凉不烫。若自己好好修炼，早就修成，若自己并没有去人界。白心水摸着胸口处。心还跳着，却死了。

    白心水多想现在就了结了自己，可是重振苍茫的重任还在，杀父灭族仇人还在。自己竟混到想死都不能死的地步。真是可笑。昔日自己多么怕死，只要活着，怎样都好。如今自己盼着死去，却死不得。白心水闭上了眼睛，静静听着苍茫的风声吹奏的哀曲。

    竹在白心水身后慢慢撑着坐起，看着眼前的白心水，不知要说什么是好。自己此刻何尝不是与白心水同样的心情？逝者已逝，生者必须坚强，不为别的，只为执念。

    接下来的路，恐怕难走了。竹苦笑，看着打在脸上的雪花。心里没有其他，复仇，便是活下去的信念。无痕虽死，但他曾在自己耳边私语过“想要活命必要找到一个大靠山。这个靠山……”这个靠山，不是深空，而叫——使尊。

    白心水躺在雪地里，一种归属感让自己稍微舒服了一点。幻觉一点点加深，耳边竟回响着清洲的声音。

    “心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