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苍茫之主白越庭的女婿。”七酒道。
“白越庭的女儿可真幸运,真是讨厌。”脱兔小声在许愿面前嘀咕着。
“啊……是啊。”许愿不知什么表情一脸窘迫道。
此时许愿心里纠结万分,自己真的是苍茫之主白越庭之女白心水没错吧,就连清洲之前也在危机关头喊出白心水的名字。再或者……是不是自己与白心水相貌相差甚微,大家都认错了?
“那要怎样才可修补的好。”脱兔问到。
“需要蛮熊的熊骨。”齐泊玉道。
“好得吗?”脱兔道。
“刚才杀掉的就是蛮熊。”齐泊玉道。
“……”脱兔顿时哑口无言。
到底要不要尽快让她恢复?此时齐泊玉看向许愿,忧心忡忡。
“呼噜,呼噜……”许愿在众目睽睽之下,又倒在地上睡着了。
齐泊玉将许愿抱回了房间,此时心乱如麻。
许愿进入梦境之中,在梦里看到了一个银发飘飘的姑娘,置身一片无边无际的白雪世界中,背对于自己。
“什么人?”许愿胆怯的问到。
“我是妖怪。”前面姑娘驻足道。
“妖怪。”许愿一惊。
忽然前面的姑娘转过身来。只见姑娘的面容与许愿一般无二,出尘脱俗,美若天人。却比许愿多了分桀骜与不羁。
“喂,你还要脸吗?”姑娘挑着眉毛,一脸不悦的质问许愿。
“什么意思。”许愿道。
“竟然向庞山求饶,不过不出名的大荒蛮熊,这都能吓你魂飞魄散?你若每天这般窝窝囊囊活着,真不如死了算了。”姑娘道。
“我今天若不臣服求饶,即刻就会被捏成肉酱。”许愿道。
“即便如此,白心水也不会轻易求饶。”姑娘道。
“我又不是白心水,我是许愿。”
“父君若听到此话,真是死不瞑目。”姑娘道。
“不关我事!”许愿战战兢兢的说着,语气里却又带有些许激动。
“怂货,你就继续做你的许愿吧,你就沉浸在你的懦弱里腐烂掉吧。”姑娘说完,轻蔑的笑了。
“也不关你事。”许愿努力克制情绪,却再也忍不住说到“好好活着有什么不好,我胆小怕事又怎样,你经历过我的痛吗?你没有经历过如何感同身受?你知不知道我十岁那年,亲眼看见我身边一个与我一起被收养在一户人家的孩子,因顶嘴被活活打死,他的血就溅在我的米饭里,他才五岁,平时还喊我姐姐,他是那么小,你懂吗?你什么都不懂就没资格评价我!”许愿说完,眼泪哗哗的如断线的珠子,大颗大颗低落下来。被许愿封存在心底的陈年旧事,犹如吸血鬼见了阳光,无处遁形。
“家族荣耀,父君颜面都不要了吗?”姑娘愤恨道。
“在我眼里,没有什么比命更重要。”
姑娘叹了口气,看着失魂落魄的许愿,良久,轻声说到“与你一般大,那年我也十岁。我亲眼看着家族被屠尽,如河的血流出门外,我踏着同族的尸身,趟着家族人的鲜血,一步一步走上大殿,你知道我当时心是如何?你知道我当时想的什么?”姑娘将眼泪生生憋回去,瞅着前方,目光坚定。
“只因苍茫大地,只属白家!”姑娘目光似剑,看向许愿用力拉起许愿的手“苍茫大地,怎可拱手他人?家族宿敌,怎可逍遥自在?”
“可是……我怕,我做不到!”许愿泪眼模糊,此刻,她能感受到姑娘的痛。
“你能做到。”姑娘一脸坚定的看着许愿说到。
“为什么……”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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