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着收拾那些人,却忘了顾虑她的感受,往后……”
“往后还望王爷多加收敛。”静娘急忙接过话,诚恳地说道:“奴婢上回陪着姑娘去镇上的时候曾经试探过姑娘的心思,问她明明有那么多人可以选择,她为何单单选了王爷,姑娘说,因为王爷安静,容易跟她相处,可见姑娘喜欢的,是身为‘阿福’时候的王爷,倘若让姑娘晓得王爷本性阴戾,她一定会因为害怕而慢慢地疏远王爷,甚至是厌恶王爷。”
傅凉枭喉咙紧了紧。
静娘急得不行,“王爷……”
“好,本王收敛就是了。”傅凉枭长长叹了一口气,让筱筱害怕他,厌恶他,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转过身,傅凉枭又吩咐静娘,“你替我照顾好她。”
静娘颔首,“王爷放心,奴婢定当尽心尽力照顾好姑娘。”
夜里没喝汤药,再加上杜晓瑜动了情绪,夜间高烧反复,可把静娘给急坏了,这时辰请不到大夫,只能去外面弄了点碎冰来包在毛巾里给杜晓瑜敷着。
杜晓瑜烧得太严重,嘴巴里一直说着梦话。
静娘凑近耳朵去听,却一句都没听清楚。
等杜晓瑜消停些了,静娘才出去煎药。
这次杜晓瑜没有醒来,静娘愣是掰开她的嘴巴喂下去的。
一夜的精心伺候,杜晓瑜的高烧总算是退下去大半,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没精神。
静娘见她眉心皱在一起,忙问:“姑娘,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
杜晓瑜道:“肚子有些闷。”
静娘道:“兴许是姑娘昨天吃得少,饿了吧,奴婢这就去看看林嬷嬷有没有早起给姑娘煮粥了,要是煮了,立刻就给姑娘送过来。”
杜晓瑜这才看清楚静娘双眼乌青,很明显昨天晚上没睡好。
“静娘,你回去歇着吧!”
昨夜虽然没醒过来,但自己浑身烧得滚烫,她还是有些意识的,不用想也知道静娘不眠不休地照顾了她一宿,这时候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去操心别的事?
想到入睡前自己打翻了药碗,又吼了静娘,杜晓瑜心中觉得愧疚,难受地说道:“昨天晚上闹情绪发作了你,你别往心里去。”
静娘面上露出和煦的笑容来,“姑娘的脾气,奴婢是了解的,能让您怒成那样,想来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只要能让姑娘消气,吼奴婢两句没什么的。”
杜晓瑜扯了扯嘴角,“等我病好了,带你去县城里买样好东西作为补偿。”
静娘笑着道谢,又从木柜里翻出新的褥子和棉被来,“姑娘是病体,大夫交代了褥子和被子尽量换得勤一些,奴婢这就给姑娘换上。”
静娘将炭盆挪过来,把杜晓瑜扶起来暂时坐在软椅上,又往她腿上盖了一条毯子,这才去换褥子,掀开被子的时候,瞧见褥子上有一抹殷红的血迹,静娘呆了一呆,险些反应不过来。
姑娘病重,王爷就算再荒唐,也不至于会做出那种事来,那就只能有一种解释了。
静娘转过身,看向杜晓瑜。
杜晓瑜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怎么了?”
“姑娘刚才说肚子闷,现在还闷不闷?”静娘问。
杜晓瑜仔细地感受了一下,点点头,“还是有点难受。”
静娘眉头舒展开来,“姑娘来癸水了,难怪昨天晚上会大动肝火,姑娘是初潮,想来有所不知,很多姑娘家遇到这种事的时候情绪起伏都会很大,要么暴躁,要么低落,姑娘别怕,奴婢房里有新做好的月事带,这就去给您拿。”
杜晓瑜呆呆看着她,“癸水?”
“对。”静娘很耐心地解释,“来了癸水,就代表姑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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