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得瑟时那点小心思当然说不出口,如今的问题是,没有这妞儿陪着,他整夜整夜睡不着觉,这样下去,可怎么办才好?想到这,马上恶狠狠地嘱咐,“赶紧的把人给我弄走。”
“老子……”
“不是你留下来的?”
一想到他每次都拿妹妹这事来要挟他,元素一咬牙,哼了一声儿。
“你妹妹到底还要住到什么时候?”
钱傲一手钳着她的腰,另一手拉过她的后脑勺,在她娇艳的唇上啄了一下,用额头抵着她的,互相瞪视了好半晌,才不悦地压低了声音。
她惊了!这唱的是哪一出?
凌晨七点,元素起床准备早餐,一出房门,就看到顶着两个大大黑眼圈的钱傲杵在门口,她吓了一大跳,食指放到唇边‘嘘’了一声,还来不及收回手,却猛地被他一把按在墙上。
疯了,再不把那小丫头撵头,他得魔障了!
这天晚上,凌晨五点她才被允许离开,而她走后,钱傲坐在窗边,一根接一根的抽烟,了无睡意,他睡不着,无法忍受怀里空空如也的晚上,那滋味儿太不好受了。
她现在恼火的是,从一开始的做完就让她回房睡觉,到做完还要抱一会才放她走,到最后,凌晨二点,三点,四点……逗留的时间越来越长,她也越来越怕被灵儿发现,惶惶不可终日。
白天忙着照顾妹妹,晚上忙着应付大色丶狼野兽般的需求,她几乎都没有时间去想钱仲尧这些天再也没有只言片语是多么的不正常。
元素很忙。
但钱傲那脸色,却越来越黑,越来越阴沉……
毕竟是年青,元灵在似锦园休养了三天之后,基本上就已经没啥事儿了,不顾元素的劝告,又开始玩网络游戏,聊天,各种的眼神YY钱傲,乐此不疲。
回到似锦园,她变着方儿的给灵儿做各种滋补的食物,盼着她身体能快点康复。
……
心下有些郁积,为什么男人从来不为这种事操心,上帝造人的时候,就没想过公平吗?
返回医院,又迫不及待的就着医院的自来水,吞咽了一片毓婷,然后累得瘫软在医院的长椅上,双手合十,祈祷着,但愿,不会有事。
望了一眼睡着的灵儿,她惶恐地抓着包包急步出了医院,对街的药店里,她顾不得去看营业员是什么脸色,买了事前,事后,长效,短效各种避孕药,甚至还买了一盒避孕套。
心,狂跳不止!
还有,上次,上上次,甚至连一个月前……好像他们都没有任何的措施?
手术完了,守在睡过去的元灵床边,模拟着她受的这撕心裂肺的痛,元素骤然想起一件更加恐怖的事,这几天,姓钱的发疯一般的要她,完全不知克制不说,还每次都直接弄到里头。
等待在手术室外,元素觉得脊背凉涔涔的直发毛。
血,触目惊心,不停的在医院的厕所与休息室之间来回了几次,终于元灵累得趴下了,打了个B超,医生说流产不完全,又做了一个清宫手术。
“灵儿,别怕,姐姐陪着你啊,没事的,没事的……”惊恐地看着那血汩汩的流,她又心疼,又恐惧,可是除了安慰,她啥也帮不上,不能替她去痛。
“姐,我肚子好痛……好痛……”元灵捂住肚子蹲身,一只手死死揪住她的衣角,痛得眼泪扑簌簌往下落,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服下了药,就在医院的休息室等候胚胎掉落,不到半小时,元灵就发作了,翻腾着闹肚子痛,跑了几次厕所,蹲马桶看半天,可她俩谁也不认识胚胎组织长啥样儿,除了那一团团的血污,什么也看不见。
这疯狂的社会,做流产也得排队等待,等了好久才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