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离婚。而她当然不想离婚,脸面儿上过不去不说,于家族更是无益。
她虽然也在笑,但那笑容可想而知有多假,皮笑肉不笑。
不过,这些人里不包括朱彦。
对俩宝贝儿的‘百日宴’,钱家的重视程序堪称之最,再加上钱老二的亲自操办,其热闹的程度大大的超过了钱仲尧和程菲儿的结婚喜宴,凡是J市有头有脸的都在受邀之例,铺天盖地而来的祝福,让钱家上上下下都沾上了浓浓的喜气。
转眼之间,就到了钱小宝和钱小宝满百天的日子。
咳咳!
……
最后,终于练得走火入魔,如痴似癫!
一招一式莫不是洪七真传,突如其来,见龙在田,神龙摆尾,鱼跃于渊,双龙取水,战龙在野——
随着一声惊叫,房间里传来一声惊叫,同样是降龙十八掌,不过招式却变了——
啊!
“不服,起开,起开……”
吃痛不已的徐丰终于暴发了,趁他媳妇儿不注意,一个反扑就把她撂倒,以正夫纲,整个身子压了上去,死命地箍紧她的挣扎,口里直嚷嚷着,“说,服不服?谁的武功高?!”
卧槽!
“啊,别,媳妇儿,疼,疼啊!”
“看老娘收拾你……反捅……”
“媳妇儿,谁规定不能往这儿捅?”
“丫的,你往哪儿捅呢……有这么干的吗?”
“哎哟,媳妇儿,你轻点!”
高手过招,比得就是快、狠、准,战况那叫一个惨烈,就连衣服都打飞完了,再配上声声的切磋声,堪比当年的华山论贱!
你来我往,忽上忽下,一会九阴白骨爪,一会降龙十八掌,忽而白骨练爪,忽而飞龙在天。
于是乎,这俩宝就打了起来……
深深吸了一口气,徐丰今儿准备豁出去了,一手钳制住他媳妇儿就往床上按,不给她一点儿反抗的机会。当然,颜色也不客气地回击,又抓又挠,反抗与抓捕。
“哼!有没有种在你,生不生气在我……还讲条件呢?”
“不许生气?”
“当然当真。”
低下头瞧了瞧她笑得那个得意劲儿,他咬了咬牙,捏了捏她的腰,“媳妇儿,此话当真?可不许生气……”
凭什么人钱老二就把媳妇儿弄得服帖?到了自己这儿,除了额定的次数外,要想超标还得打申请等审批……妈的,自己怎么混到这份儿上了?
咽了咽口水,换以往徐丰听到这话儿是绝对不敢冒犯的,可今天被钱老二给刺激到了,犹豫啊犹豫!
抬起头看着他,颜色突然诡异地一笑:“没问题啊,有种你就上!”
颜色是个长得甜美的姑娘,不发脾气还笑容可掬的样子,立马就将徐丰迷得晕乎了,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将头搁在她头上:“媳妇儿……你给我立那规矩太狠了,一周一次都快把我憋疯了。”
唇角微微上扬,她突然收敛起怒意,出其不意地对着他笑了笑,意味深长地问:“想什么,想干那事儿了?”
轻哼一声,这男人怎么力气这么大,颜色挣扎不开索性就放弃了。
想?想什么?还敢起这事儿!
于是,伸出手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嘴凑上去就亲嘴儿,凭她怎么挣扎都不放手,反而越抱越紧,喘着气儿地哄:“媳妇儿,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我,我想,我想——行不行?”
媳妇儿被他说得一头雾水,徐丰心想有劲儿啊,不管那么多了,钱老二的话有时候挺有道理的,第一种方案打死他都不敢实施,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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