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这男人异常痛苦的用手铐敲着自己的脑袋,
当然,他不是张嘴就胡说的,他太了解一个受过严格训练的特种职业军人的政治思想和头脑是如何被洗过脑的,这话,绝对的好使。
二爷,你不搞政治工作白瞎了,这么恶的话也说得出来。
钱老二微微一笑,没有他预料中的惊诧:“老兵,失敬,怎么走上了这条路?怎么会站在了党和人民的对立面,致国家荣誉于不顾?”
“我也是一名退伍老兵,混过几天A军特种大队。”
垂下头,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像是在组织语言似的,思索了半晌才说。
没有半丝儿的温度。
“说吧。”见施羽他们退了出去,钱老二慢吞吞地说着,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并不着急的声音听上去,冷得像凝结了千年的寒冰。
在他咄咄逼人的眼光注视下,那男人微微瑟缩了一下,心里那恐惧的感觉比受刑挨打的时候更甚。
向施羽使了个眼色,钱老二走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浑身散发着冷冽逼人的气势。
可能是被打得麻木了,这男人瞧上去比刚抓他时还要镇定得多,脸上除了些许的恐惧之外,看上去情绪还算稳定。
“闭嘴!嚷嚷什么嚷嚷?”施羽上前踹了他一腿,厉声喝止,“老实点交代,千万不要耍花样儿!”
“就你一个人留下来,让警察滚蛋。”
似是不适应乍然出现的光,他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挡了挡眼睛,虚弱地吼吼,
打开门锁儿,门儿刚推开,就见到那个上着手镣脚铐的男人,浑身伤痕累累,身躯蜷缩成了一团,两只眼睛里血红丝遍布,一看就是经过了严刑拷打。
咔嚓!
进了刑侦大队的大楼,两个人很快就到了刑大的专用刑讯室,一间遮住了四周光线,看不出白天黑夜的潮湿小屋。
钱老二面色不变,但眸底深处隐隐有些暗沉。
一边儿走,他一边儿详尽地讲述着审理的过程和情况,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刑大那么多的刑讯方法都用尽了,那男人骨子真硬。
刚推开车门儿,施羽敦实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然后几步从台阶上跑下来迎着他,然后带着他急步往里走。
“哥,你来了?”
大约一个小时后,他的车停在J市公安局某区刑侦大队门口。
……
只要一天没抓到郝靖,他片时片刻都不能掉以轻心。
挂上电话,钱老二眯着眼睛思考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先把他女人和孩子送回钱宅去,除了他身边之外,他觉得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有着重重警卫的钱宅了。
“好,我一会儿来。”
“妈的,这家伙是个刺儿头,我查了他的档案,之前是有案底的,身上还背着两条人命案呢,他估摸着横竖是个死,怎么用刑都拒不交代,不过,刚才终于有些软了,但还是不招,还说,还说有些话得亲自和你说……不见到你,打死都不招供。”
“他招了?”皱了皱眉,钱老二淡淡地问。
“哥,你有空没?能不能抽个时间到刑大来一趟?”电话那端,施羽的声音有些焦躁了。
“喂~”
这时候,他的私人电话突兀的响了起来,一看来电号码,瞟了元素一眼,便绷直了身子,将电话接了起来:
元素抿着嘴乐,这个男人,以前总是以老爷们儿自居,整一个大男子主义的变态生物,可他如今的行为,真是越来越腻歪了!
“……二爷,你要不要这么肉麻?”
“妞儿!”目光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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