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想到了刚才那莫名其妙的纸条,她觉得有些玄幻了,是哪路神仙这么能未卜先知?连衣服都替她准备好了?
怎么不中怎么说,元素原就是个舌头淬了毒,何况是这样的情形下?看到自己湿淋淋的礼服,两只眼睛都差点儿冒出火来了。
“瞧瞧你自己,真幼稚,我是疯子,也不要你!”
这话回得精彩绝伦,许亦馨瞬间脸就涨得通红:“你个小贱人!”
元素冷笑:“说得对,贱人才使贱招。”
反唇相讥谁不会?
“对待贱人就得使贱招。”许亦馨拍打着自己的衣服,估计是被颜色和徐丰的重修旧好气得不轻,嘴里叫嚣着,比白慕雅还得劲儿。
元素那个气结啊,这都叫个什么事儿,丫的跑别人婚礼上来撒泼?不由地怒骂:“你俩没事儿干去洗煤呗?真是没事儿找事儿。”
战况很精彩,结果很惨淡,没有一个人能幸亏,浑身各处,全都黏糊糊的湿透了一片儿,
元素以一抵二,完胜。
直到瓶子空了,三个人才终于都气喘吁吁地住了手,各自狼狈的瞧着自己身上糟糕透顶的样子,欲哭无泪。
咬着牙齿,她气得牙根儿痒痒,条件反射地伸出手抓住其中一瓶作恶的饮料瓶就反击,一时间,三个人互相抓扯着,像小孩子打水枪似的,争先恐先往对方身上洒饮料。
这下,彻底惹毛了元素,这不是明显欺人太甚么?
原以为这俩傲娇千金就是没事儿干找找她的毛茬儿,哪知道,见她要走,这两个疯女人突然像打了鸡血似的一人抓过一瓶桌面儿上的饮料,拧开盖儿就往她身上洒……
遂即,拉开挡在前面的椅子就要往外走。
随她怎么说去吧。
闻言,元素微笑着瞟了她一眼,不置可否,和她争辩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东西实在毫无意义,要不要脸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钱傲要不要自己。
她越是表现得淡定自如,白慕雅的脸色就越是发黑,冲着她就咬牙切齿地轻啐了一句:“不要脸的烂女人!”
“好了,二位慢坐,我先走一步。”
元素有些想笑,可轻轻吁了一口气,还是没有笑出来。
可这句话却把许亦馨气得不轻,吹胡子瞪眼睛,一张精致妆容的脸上一阵青来一阵白,煞是好看。
毒舌么,谁不会?家里现成儿的师傅,她一学一个准儿。
轻笑了一声,元素认真地看着她,答非所问:“啧啧,真可怜!要是假结婚证能拴住爱情,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了,你再怎么叫嚣,徐丰也不会喜欢你,省点力气吧。”
“我呸,小三,破坏别人的婚姻还敢这么嚣张?”说话的仍旧是许亦馨,不知道是不是看到元素就想到抢了她未婚夫的颜色,她这气儿似乎比白慕雅还厉害。
“你找我有事儿?可咱们不熟。”
元素眉眼微挑,懒懒的‘嗯’了一声道:
“你站住。”
那曾想到,她的退让并没有换得白慕雅和许亦馨的释然,反而变本加厉地恶狠狠地嚷嚷:
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么?
迟疑地瞟了一眼儿面前的两个女人,元素眉目冷清地站起身就要离开,她实在不想在仲尧和菲儿的婚礼上和这种人闹。
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
兴许,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吧,世人不都说了么?爱情让人疯,爱情让人狂,所以这位白小姐是打心眼儿把自己列入了头号刺杀名单了。
心里的感觉,怪怪的,可又说不出来。
以前初见白慕雅时,感觉她绝非会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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