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钱仲尧送完程菲儿回到家的时候,才发现家里的气氛怪异得吓人。
……二爷分割线……
暖暖的,心里踏实无比。
敛去了眼底的酸涩,元素将头往他的手臂靠了靠。
直到现在,元素才发现,钱傲哪里是不懂爱,他的爱情理论完全已经到了登峰造极,化臻至境,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如果徐丰和颜色都像他这般想,这中间哪能发生那么多的事儿?
眼眶润润的,元素觉得二爷是真相帝。
这,就是钱傲的思维。
他媳妇儿要跑,他就逮回来,不管她乐不乐意,反正拽自个儿手里暖和。其他的事儿,都不在他考虑之例,哪来那么多磨磨叽叽的拉锯战?
他说的是实话。
揉了揉她的脑袋,继续说道:“举个例子啊,比如咱俩,不管发生什么事,老子只有一个宗旨,绝对不能放你离开,有什么事儿,立马得说明白,这就避免了疑心生暗鬼,越是不讲,彼此猜忌,越是纠结,这不是自找罪受么?她和疯子俩整得那烂摊子,完全是傻逼干的事儿。”
见她一惊一乍的小眼神儿,钱老二笑了。
靠谱得简直不敢相信是钱傲说的,想不到他感情神经粗糙的外表下,却有一颗如此睿智的心,好多人不明白的道理,二爷都整得明明白白。
可,这席话真靠谱啊。
元素心下一窒,难不成误会他了?
“妞儿,亏你还是她姐妹儿,你难道不清楚,逃避永远不是解除问题的办法么?老子是粗人,感情的事也不懂,我只知道,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他俩这样儿,一辈子都整不明白,懂不?”
看在眼里,钱老二自然明白他妞儿轴上了,无奈地执起她的手,不理会她的埋怨,徐徐说道。
瞪他,各种瞪,各种不理解。
颜色是她姐妹儿,有过命的交情,他怎么能这么伤害她?
闻听此言,元素脸都气得抽条儿了,变得愈加难看,磨牙霍霍地瞪着眼前笑嘻嘻的男人,要不是身子不爽利,估摸着她得咬他的肉吃。
没曾想,钱老二压根儿没为自己辩解,索性直接承认了。
“是。”
“明知道她难过,你还这么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鼻腔里冷哼了一声,元素没好气地回答:
“妞儿……”
替小宝儿掖好被角儿,钱老二坐到她床边儿,也不管她脸上的阴晴圆缺,笑眯眯地轻唤:
越想,她那脸色就越加难看!
觉得这男人说话嘴真是太臭了,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颜色为孩子流产的事儿耿耿于怀,他却硬是往人的伤口上撒盐。
这一下,元素不高兴了,心疼颜色了。
这句话,把颜色打了个措手不及,缩回手,讪讪地坐直了身子,走到元素床边儿拍了拍她的肩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找个借口就溜了。
“摸个没完了?喜欢儿子自个儿生去!”
可偏偏颜色是个不懂得察言观色的,仗着元素在,更是对这只纸老虎毫不畏惧,“哥哥,我不过就是摸摸,你急个啥啊?肉做的宝宝,能摸坏么?”
这个男人,骨子里的霸道这辈子都改不了的,别人的喜怒,一概不在他关心的范围之内,他在意的,永远只有自己心底的人。
元素无语凝噎。
“好了好了,别弄他了,我儿子要睡觉。”
哪知道,钱老二真炸毛了,瞧得心头那个火起啊!
但心却是酸的。
没哭,一直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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