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并到了二月中旬,眼看就要过年了,两人天天就在医院里过着,彼此照料着,似乎也没有回家过年的打算似的。
于是,愈加珍惜现在美好的日子。
想起被深埋地下的那日夜,两人都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相拥而泣。
元素惊喜得直拍手。
到底是年青体健,又有扎实的身体底子,钱傲的身体痊愈的能力很快,一个月半月后,他已经能下地颤歪歪的走路了。
*
只剩下浓浓的痴恋和宠溺。
夜,暖,缠绵悱恻。
夜幕里,他们相拥而眠,他环抱着自己呵护着、宁愿用生命维护的宝贝女人,却难以入眠,不知疲倦地轻抚着她的长发,听着她细细均匀的呼吸。
夜深了。
白与黑相间,竟勾出一幅漂亮的水墨画儿来。
这感觉,痒痒的,麻酥的。
元素穿着宽松的孕妇装,高高拢起的肚子,作为一只资深孕妇,她身体的曲线更加柔美丰润,泼墨般柔顺的长发辅陈开来,像是墨玉在牛奶中荡起的一圈一圈涟漪,发尾轻轻地扫在他身上。
北方的冬天都有暖气,所以屋内并不冷。
嘴里下着软,但钱老二的手却没停,没法儿他渣惯了,一夕之间要变成良好青年明显不太可能,轻车熟路地将她捋进被窝,再轻而易举的解除了她身上的束缚,没多会儿,就只剩下薄薄的一层贴身衣物了。
“妞儿,以后不吓你了,原谅我……”
哪知道,这妞儿疯了,完全是比照平日里十倍以上的热情对付他的,他唇刚贴上去,立即遭到肆虐似的反攻,仿佛惊恐不安的小动物一般,她左突右击,唇齿并用,动作生涩得没有技巧不说,还没轻没重地咬痛他的唇。
眼见她的泪水决了堤了,钱老二没法儿,只有抬起她的下巴,急切地俯上她的唇堵住她的哽咽。
两个人都在自责着,觉得自己对不住对方。
“妞儿,妞儿,妞儿,乖妞儿……是我不好……我错了……”
泪水打湿了他的胸口,同时浸润了他的心,灼疼了他的眼。
“钱傲,对不起……”
想到这儿,她猛地一头扎进他怀里,双臂像只壁虎似的牢牢缠住他精壮的腰身,脑袋贴在他的胸口处,听着他‘怦怦’的心跳,眼珠儿大颗大颗地往下滑,呜呜咽咽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受伤的小兽。
想到他的伤,想到他的痛,她觉得自个儿好坏啊,他想要就给他么,这男人不就爱好整那事儿么,他喜欢这是你的福气啊,干嘛还要逗他玩,干嘛要让他痛?
泪,继续扑漱漱地流……
如今,她的神经脆弱,哪怕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就惊惶不已。
被他的柔情弄得微微一颤,元素没明白‘对不起’的意思,泪水还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掉落着,刚才真是吓死她了,看到他痛得额头都冒着汗,让她联想到了那场可怕的地震,联想到了井底那经历,惊恐得无以复加,她真的害怕钱傲再出任何的事情了。
“妞儿,对不起……我好多了。”
微微泛着酸,钱傲放开她的唇,目标转移,沿着她的脸颊来到白净颀长的颈项,轻轻啃噬着,嘴里细细地安慰着。
嘤嘤地抽泣着,元素不敢再挣扎和推拒,就怕他又哪里弄痛了,闷闷地带着哭腔问:“你好点了没有?”
完了,这会儿他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明知道她害怕,明知道她担心你,你他妈还吓她。
钱老二,你丫真混蛋啊!
头往下一俯便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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