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走。
沈泽忙道:“茶大人,我先前跟你说过,那个给我寒食散药方的人给我下了种毒,这毒每隔三天就得吃一份解药,否则毒性发作,身体奇痒难耐,今日就是那人给我药的日子啊!”
茶瑾之看着沈泽,他之前是说过,可他以为沈泽是为了逃避责任故意说这种话的。
白君灼对他的话也有所怀疑,便对茶瑾之道:“茶大人,可否让我替他诊脉,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中了这样的毒。”
茶瑾之点头:“有白姑娘诊断再好不过。”
沈泽老老实实地把手伸出来,白君灼号了一会儿,脸上的神情微微有些变化。
“如何?”茶瑾之问道。
“的确如他所说,”白君灼回答道,“不过沈老板买了这么多年的药,对药理还是一窍不通吗?你中的这毒与寒食散的药性一样,难受了你便想吃解药,解药与原毒药成分一样,所以你越吃,毒中的越深。”
“什么?”沈泽颓然地坐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白君灼。
白君灼面无表情道:“所以说害人终害己,你为了赚钱坑别人,却没想到自己也会遭遇同样的事情。这毒无解,你只能忍着病发的痛苦,若忍不住非要吃解药,那只会让你早点死。”
“你还要出去吗?”茶瑾之又问道。
沈泽双目无神,没有回答他,白君灼接过他的话道:“出去,自然要出去。茶大人不觉得,这是个引蛇出洞的好机会吗?”
茶瑾之略微想了想,点头道:“白姑娘说得对,我派人跟着沈泽回府,趁这个机会抓住他。”
注意已定,茶瑾之部署片刻,便与白君灼出了地牢。
“茶大人,那我就先回去了。”白君灼微微俯身,行礼告退。
“白姑娘,”茶瑾之连忙出声道,“在下还有一事不解,还望白姑娘告知。”
“何事?”
“白姑娘说自己夜探沈府,换走寒食散,可却有此事?”
白君灼点头:“没错。”
“马连州府上的寒食散出现的甚是怪异,我可不觉得他会将寒食散光明正大地放在院子里,”茶瑾之又道:“所以,这也是白姑娘从中作梗,对不对?”
“额……”白君灼犹豫再三,点头道:“没错,也是我做的。”
“白姑娘为何做这些事,还不让在下知道?”茶瑾之接着逼问。
“那什么,古人云,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再说我不过是个姑娘家,明着纠缠到这些事情中来对我的名声不好。”
“白姑娘是为洛阳的百姓做这些事情,又何来名声不好这一说?”茶瑾之打断她的话,突然靠上前,双手捧起她的手道:“白姑娘,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心地善良,又足智多谋,还不图名利的女子,我对你的爱慕之情已若青河决堤,再无收回的可能了!”
白君灼慌忙道:“青河决堤堵是没用的,得疏,茶大人若是有需求找其他人疏通疏通吧,你快放开我!”
“白姑娘,你我已有夫妻之实,为何不愿意与我坦诚相待?”
白君灼哑口无言,她说多少次那是误会了,这茶瑾之怎么就是不相信呢!
“所以,白姑娘,等寒食散的事情结束,我们就成亲,好不好?”茶瑾之深情地看着她。
“不好!”白君灼连连摇头,挣着自己的手:“你快放开我!”
“为何不好?”茶瑾之眼眸中露出哀伤的神色:“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白姑娘大可说出来,我绝对改。”
“我到底哪里好?你说出来我改成吗?”白君灼别提多无语了,对上一个认死理的古代男人正是够受的。
茶瑾之哭丧着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