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洵连忙拉回她的手。
“你干嘛?放开我,让我出去!”白君灼大叫。
殷洵又捂住她的嘴巴,低声道:“又有人来了。”
白君灼只好闭口不再说话。
果然外面传来轻轻地脚步声,从镂空的花纹往外看去,只见刚才跟在太守夫人身边的丫鬟鬼鬼祟祟地走了进来,在床上翻了翻,拿了些东西,然后跪下来自语道:“夫人你不要怪奴婢,其实爬上老爷床的就是奴婢,可是你现在已经死了,老爷也被茶大人带走了,看样子是回不来了,奴婢只好拿走你藏的私房钱离开太守府,夫人你可千万不要怪奴婢啊!”
那丫鬟又冲着床的方向磕了几个响头,然后便走了出去。
待她走后,白君灼推开殷洵的手,喘着气道:“不让我说话捂着嘴巴就行了,干嘛连鼻子一起捂了,我快被你闷死了!”
“闷死?”殷洵柔声问道,“现在依然无法呼吸,喘不上气吗?”
“没错!”白君灼气呼呼地道。
殷洵点点头,忽然伸手勾起白君灼的下巴,二话不说,低头便吻住了她的唇。
不出所料地看见白君灼瞪大了眼睛,殷洵眼中掠过笑意,另一只手绕到后面收紧她的腰。
白君灼暮地回过神来,耳朵已经烧得通红,连忙将殷洵推开,大声喝道:“你干什么?!”
殷洵一脸正经,不紧不慢地答道:“你不是说喘不上气么,所以我渡口气给你。”
白君灼脸红的厉害,心扑通扑通地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这男人却满是无辜地说出这种话!
难道真是自己想太多?
白君灼咬了咬牙,还没开口说什么,殷洵又道:“不然你以为呢?”
“我才没有!”白君灼瞪了他一眼,低声骂道:“下流!”
殷洵轻轻提了下嘴角,无辜道:“白姑娘真令人心寒,我好心救你,你不但不领情,居然还骂我。”
白君灼恼羞成怒:“不要脸!”
这句话骂了之后,殷洵倒默然起来,想了一会儿忽然恍然大悟道:“莫非白姑娘觉得三番五次欠我人情不太好才会如此生气?若真如此白姑娘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大不了以后把我渡给你的气还回来便是。”
“你!”
白君灼脸烧的烫人,不过冷静下来一想,这男人毕竟是个古代人,也许古代人就是这么单纯呢?亲她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怕她憋死渡口气给她?
再说不过是亲了一下,有啥好在意的,她好歹也领先了这人好几千年,思想怎么能像一个古代女人一样不开放!
想明白了,白君灼便不与他计较,默默伸手去推柜门,殷洵再一次拦住她。
“你丫又想做什么!”白君灼怒道。
“不是我想做什么,你仔细听,又有人过来了。”殷洵低声说道。
白君灼连忙自己捂住嘴巴,免得又被他闷得喘不过气来。
果然又有一群丫鬟走了进来,在房间里乱翻一通,把值钱的东西全都拿走了。
见此画面,白君灼不禁想到前身,白公录死了之后,白家的下人也是这样一哄而上.将白家搬空,那个可怜的小姑娘只能眼睁睁的守着她爹的尸体不知所措,最后还被人殴打致死,还差点毁尸灭迹。
与主子朝夕相处的下人,关键时刻大都选择了落井下石,另寻他主,人情如此淡漠,真让人不寒而栗。
殷洵见她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由小声问道:“怎么了?”
“你看着马连州才被抓走半个时辰,这些丫鬟下人就按捺不住要逃了,也没谁想着主仆之情留下来替太守夫人烧个纸,”白君灼喃喃说道,“若是身边能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