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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眸中隐隐有波光浮动,殷洵惊讶道:“你该不会是吓哭了吧?”
“谁哭了!”
白君灼用手背抹掉眼中的“水”哼唧道:“我这是虹膜被光刺激所引起的正常分泌,是眼睛的自我保护机制,不懂别乱说。”
殷洵嘴角的笑意绵长起来,陆抗识人真准,她还真喜欢口是心非。不过这性子一旦摸透了,倒也觉得挺可爱的。
等她擦完,殷洵指着她的身后道:“那边墙上有盏灯,我过去把它点燃。”
说完便从白君灼手中抽回自己的袖子,起身过去点灯。
白君灼眼中闪现一丝不舍,但瞬间又消失不见。
点个灯而已,他又不是弃自己而去。
密室亮了起来,有一道石梯通往上面,殷洵对白君灼道:“你先等会儿,我看看能不能从底下把这密室的门打开。”
他走上石梯,抬手推了推顶部,那些石板纹丝不动。
“你找找看附近有没有机关。”殷洵转过头对白君灼说道。
白君灼点头,撑着地面站起来,脚踝处撕裂般的疼,勉强只能站着。
她皱了皱眉头,额间溢出冷汗,从小包里拿出些跌打药抹了后,还是无济于事。
这具身体的原主一定从来不锻炼身体,这才稍微扭了一下就无法动弹了。
她抬起脚试着走了一步,身体便不由自主地跌落下去。
殷洵一个箭步冲过来扶住她,关切道:“你摔伤了?”
“不碍事不碍事,”白君灼可不想在危险之中成为队友的包袱,推着殷洵道:“咱们赶紧分头去找开门的机关,我可不想长久被关在这里。”
殷洵一双瞳眸紧锁着白君灼,手还是稳稳扶着她:“既然如此,那你走两步看看。”
她想走,可惜动不了。
殷洵见她如此,二话不说把她拦腰抱了起来!
白君灼忙挣扎道:“你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殷洵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我见过许多死鸭子,倒还是你的嘴最硬。”
白君灼愣住,旋即怨念无比地看着他,这人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怎么就长了一条骂人不见脏的毒舌?
“不过也是个女子罢了,真不懂你要强什么。”
“那个……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吗?”白君灼弱弱的提醒他。
殷洵面无表情的点头,“刚才在外面有只狗对我叫唤,说大夫眼中没有男女。”
“喂!”白君灼在他怀中乱动起来,“你这人怎么老骂人啊?我不要你碰我!你放我下来!”
“再乱动就点你穴。”殷洵语气生冷地威胁道。
点穴这种事,可不像小说电影里说的那样点了就不能动这么简单,从医学角度而言就是刺激穴位使她身体麻木、酸软、疼痛难忍,失去反抗能力,令对方为所欲为。
白君灼一听,果然不敢乱动了。
“你这个混蛋!”白君灼咬牙切齿地说道。
殷洵挑高长眉,看着怀中一副要吃人摸样的白君灼:“对了,差点忘记你这人就喜欢口是心非。你刚才一直让我放你下来,让我不要碰你,真正的意图莫非是让我靠近你,紧紧抱着你?”
“你他妈……”白君灼气的爆粗口,可对方平静如一潭清泉,毫不在意。
白君灼瞪了他一眼,算了,跟一个古代人计较什么。
“不闹了?那就做正事吧。”殷洵抱着她走到那盏灯下,“这附近找不到机关,你把灯拿下来,我们去旁处找找。”
白君灼深呼一口气,如今身临险境,正事要紧,以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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