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缓声开口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昨晚我还见了她。”
“哦?”白君灼挑挑眉,“是她主动找你的吧。”
殷洵点头,“你这姐姐好生奇怪,我与她可是一点都不熟识。”
白君灼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指着殷洵道,“你命犯桃花,姐姐怕是芳心暗许了。”
殷洵束手立在一旁,见她笑得张扬肆意,不知为何突然想伸出手摩挲她额间碎发。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敛住神色,“要去雍楼就赶紧去,再笑下去人可都走光了。”
白君灼才得了他花了十万两买的礼物,也不好总是笑话他,就收敛了笑意,转身带路,“嗯,那咱们去吧。”
到了雍楼门口,刚要进去,白君灼看见一男子鬼鬼祟祟往楼里面望,正奇怪他要做什么,却突然发现那人正是之前抓过她的刺史茶瑾之。
虽然只见过一次,白君灼已认定他是个好官,便过去打招呼,“茶大人,您这是?”
茶瑾之转头见是白君灼,便道,“我今晚是受了沈泽沈先生相邀,过来赏花灯的,所以今晚我与你们都是一样,还请白姑娘不要叫我大人。”
这生意要想做好,官商勾结少不了,看来沈泽早已经对茶瑾之下手了。
不过茶瑾之能深入百姓,体察民生,果然好官。
白君灼点头,刚要开口夸他一句,茶瑾之突然看向白君灼身后的殷洵,面露好奇之色,“这位公子好生眼熟,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殷洵挑眉微笑,不动声色地说道,“你记错了。”
茶瑾之不太相信,搔了搔脑袋道,“不会记错的,的确很是眼熟,好像是我去许昌述职的时候见过……”
殷洵漫不经心地回答,“茶大人,我和白姑娘还有要事要办,可以先进去吗?”
茶瑾之这才注意到自己挡着他们了,连忙退到一边,不好意思地道:“你们请。”
殷洵带头走了进去,白君灼好奇地看了他一眼,“茶大人,你不进去吗?”
茶瑾之有些尴尬地摊开手,“我哪里想到,这雍楼之中都是富贵高雅之人,今日我穿成这个样子……”
他穿着一身朴素的棉布青衫,就像个穷酸书生。
白君灼现在可算明白,他为什么不进去,还偷偷摸摸在门口张望,原来是在意这个。
“茶大人多虑了,”白君灼笑道,“洛阳人人都知,茶大人是清正廉明的好官,不会有人笑话茶大人的。再说,茶大人既是与民同乐,又何必在意这些小事情?”
茶瑾之怔怔地看着白君灼,许久才出声道,“白姑娘一席话犹如醍醐灌顶,的确,我不必在意这些小事情。”
说罢,他便与白君灼一同进去了。
刚跨入雍楼之内,便有小二迎上来,对茶瑾之道,“茶大人,沈老板已经在三楼干号房雅座等着您了,小的这就带您过去。”
茶瑾之点头,又转身对白君灼道,“白姑娘,我先行一步。”
白君灼微笑点头,又有人过来对她和殷洵道,“三小姐,殷公子,白大小姐在三楼离号房雅座。”
白君灼和殷洵一同上去,进了离号房,只看见白君桃一个人坐在桌子前面,桌子上已经摆满了酒菜。
她见殷洵和白君灼进来,连忙起身道,“三妹,殷公子,你们来了。”
白君灼点头,将手中的琉璃灯放下,又看着这一桌子酒菜,不解地问道,“姐姐还与其他人约好了幺?”
“是几个与白家向来有来往的药堂,每年我们白家都会将他们聚到一起交谈交谈。妹妹从前没有经手过药堂,不知道这些事情。”白君桃说着,又满眼含情地看着殷洵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