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好好养着身体吧。”申无介温声回道。
“申无介!”
“你不必再说,”申无介回头看着她道:“我一直在想,若是我态度强硬一点儿,你是不是就会妥协于我。”
白君灼语气十分不善:“做梦吧,你这样只会让我讨厌你!”
“你总是不明白我的苦衷,你心中只有子溯。”申无介轻轻叹息,旋即又自嘲地笑了笑,道:“我还真是贱。”
说完这句话,他便丢下白君灼走了出去。
到外头吩咐两个守卫好好看着白君灼,之后便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九王府走着。
殷洵封王较早,从皇宫出来之后就一直住在这里,那个臭脾气的人从来交不到朋友,只有自己天天屁颠屁颠的往九王府跑,还跟他一起上学。说感情不深,连他自己都不信。
可是现在不能顾着他们的感情了。
血缘是永远无法背叛的东西,他必须要为了这个,牺牲掉所有。
“在想什么?”身后突然出现另一个人的声音,申无介脚步一僵,顿住身体。
申无介回头看了一眼那人,脸上顿时露出厌恶的表情,对他道:“看见你那张脸我就觉得恶心,你还是把面具带上吧。”
“我叫你看着我的这张脸,就是想时时刻刻提醒你,你我所背负的血海深仇。”身后的人走到他身边,对他道:“我永远忘不了你的亲生母亲在大火之中哀嚎的样子,也忘不了那个雪夜,我抱着襁褓中的你在街头被一群混混殴打。无介,你是我的亲生儿子,我是你的亲爹,这世上只有你我二人相互依靠。”
“你话说远了,我只是觉得你太丑,不想看见你的脸而已。”申无介转过头,语气冷然地对他道。
那人无奈,只好取出面具带上。然后又对他道:“我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终于到报仇之时,殷沐很快就会为之前的事情付出代价,这个天下也将落入我们父子之手,你可千万不能心软啊。”
“心软?”申无介冷声道:“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帮你抓了殷洵,帮你侵占了整个九王府,你觉得我还会心软吗?”
男人对申无介这次的表现还是满意的,面具之后的眼睛稍微弯了弯,问道:“刚才是在想姓白的那个丫头?既然你这么喜欢她,为什么不杀了殷洵,把她夺到自己手中?”
申无介听他这么说,凌然看着他道:“你答应过我不会杀殷洵的,你若是非得动他,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做出些什么。”
“晋南王真是把你养的太过妇人之仁了,”男人叹息道:“若是我当初亲自抚养你,你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优柔寡断,便会像我一样,想得到什么,不惜一切代价都会得到。”
申无介不削道:“幸好我没有被你抚养,否则我每晚在梦中都会深深厌恶自己,每天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奇怪为什么自己还没死。”
男人轻轻摇头,道:“你总会理解我的。”
申无介呵呵一笑,道:“没事我先走了。”
“你要去哪儿?你现在最好不要随意乱走动,以免暴露身份。”
“我要去见殷洵一面,你不许跟过来。”申无介头也不回地对他道。
男人果然没有更过去,而是看着他的背影,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
灰暗的地牢中,不知何处传来“啪嗒啪嗒”漏水的声音,使这里的阴冷更甚。
申无介一步一步走下台阶,走到最底层。
底层只关着两个人,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害怕的看着申无介走过来,将自己的身体卷缩到角落里。还有另一个,便是一直昏迷未醒的殷洵。
申无介看了一眼那个少年,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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