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捡起地上的小东西问白君灼道:“你医术很好?”
白君灼点点头。
“那这个东西有没有毒?能吃吗?”他将手里的东西递给白君灼。
白君灼接过那小东西的尸体,她医术虽好,但是对动物并不是很了解啊。不过一般而言,动物的肉体都没什么毒。便抬头对殷洵道:“去掉内脏,烤熟了应该可以吃。”
殷洵点了点头,用自己的剑给那东西开膛破肚。白君灼见剑太长,似乎有些不方便,便拿出匕首递给他:“用这个,方便点。”
殷洵点点头,接过匕首,熟练地剥下那东西的皮,白君灼看他的东西,微微笑道:“这技能是你失忆后学来的?”
殷洵动作一滞,想了想道:“好像是之前就会的,这个并没有忘记。”
“子溯,你究竟还能给我多少惊喜呢?”白君灼仰着头问他,“你一个养尊处优的王爷,却什么都会。”
殷洵淡淡一笑:“也许我失忆之前真正过的日子,和外人眼中的有天壤之别。”
“那你真正过的,又是怎样的日子呢?”白君灼不由问道。
殷洵回头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是我的妻子吗?我过什么样的日子,你不知道?”
白君灼一怔,旋即缓缓走到他身边,看着他道:“对不起。”
殷洵一刀挖出那小东西的内脏,无所谓地问了一句:“你对不起我什么?”
“之前对你的关心还不够,我以为你跟我在一起,就比之前要开心了。”白君灼叹了口,继续道:“可你如今却一直在逃避,那就一定是我做的不够好,你跟我回去,我会补偿你的。”
殷洵只轻笑,并未回答她的话。
这边没有水,东西也只能简单处理一下。弄完之后殷洵又生起火,支起架子。
白君灼道:“车里面有锅和炉子。”
“又没水,要锅做什么?”殷洵随口说了一句:“你怎么一点常识都没有。”
白君灼撇撇嘴,她又没野营过,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
不一会儿,架子上便冒出一股烤肉的香味,白君灼吞了吞口水,还真是挺饿的。
白君灼刚才紧张殷洵,没有注意自己的情况。现在一静下来,才发现下面似乎有些黏黏的感觉。侧开身子一看,只见自己坐的地方居然流出了一大片血迹。
下腹又开始痛了起来,比刚才的情况还要强烈百倍,白君灼忍不住轻呼了一声,扶着身后的大树道:“子溯,我可能要生了。”
殷洵吃了一惊,转头看她道:“你能憋回去不?我好像不会接生。”
白君灼皱着眉头看他一眼,哑着声音道:“你以为咱们俩的孩子是屎吗?这是说憋就能憋回去的?”
殷洵道:“那你要我怎么办?”
强烈的疼痛逼得白君灼喉头发紧,额间也泌出汗珠,她按捺着痛楚,对殷洵道:“子溯,算起来,咱们的孩子应该下个月才生。但是我刚才遇见了危险,受了惊吓,脉象也十分不稳,估计会有危险。”
殷洵听见有危险,心里仿佛被刀剜了一下,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
他走到白君灼身边,有些手足无措,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办?”
白君灼尽量保持神智,从小包里翻出一包药对他道:“这是催产和止痛的药物,待会儿若是下雨,你接雨水替我熬药。”
殷洵点点头,又道:“这天气奇怪得很,虽然打了雷,但雨却不一定能下的下来。”
冬天打雷,一般都是因为暖空气被迫抬升,冷暖空气对流加剧。虽说罕见,但也不会不能发生的事情。而且很可能形成雨雪天气,更甚至还会下冰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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