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灼身后,轻声喊道:“君灼,时辰不早了,你要不要先休息,明日再做?”
白君灼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眼睛一眨不眨,全神贯注地对着居安。
张讼炎在一旁道:“王妃正在施针,王爷最好还是不要打搅她,否则病人的生命会有危险。”
殷洵只好站到一边,又见白君灼额间布满细汗,不禁心疼问道:“这针还要多久才能施完?”
“估计还要两个时辰。”
“什么?”殷洵眉头紧蹙,又上前对白君灼道:“不治了。”
张讼炎想到刚才白君灼说的话,连忙阻止他,开口道:“王爷万万不可,小人刚才忘记告诉王爷了,若是王爷一味要中断王妃施针,不禁病人会死,王妃也会大受损伤。但若是王爷让王妃施完针,王妃只是累了些,什么事也不会有的。”
殷洵听见这话,只好又退到一边,焦急地等待着。
直到大半夜,白君灼将最后一根针扎进去,用袖子擦了擦额间的汗,深呼吸,嘀咕道:“总算完了,高考都没聚精会神这么久过。”
殷洵见她脸色苍白,连忙上前道:“累了这么久,没事吧?”
白君灼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摇头道:“不碍事。”又转脸对张讼炎道:“张大夫,下面的过程会更累,就要辛苦你了。”
“王妃放心。”
白君灼扶着殷洵的手站起来,勉强笑了一下,道:“子溯,我有点困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殷洵点点头,牵着白君灼走到外面。
刚出了门,白君灼便觉双腿一软,倒在殷洵身上,殷洵一紧张,忙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就是困了。”白君灼圈住他的脖子:“抱我回去。”
“真没事?”殷洵将她拦腰抱起。
白君灼贴着他的胸口道:“真没事,明早我要吃红枣糕和薏米粥。”
殷洵这才松了口气,点头道:“好。”
抱着她进了房,白君灼迷迷糊糊正要睡去,却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殷洵听她叹息,心里又紧紧揪了起来,柔声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白君灼迷迷糊糊地回道:“这针法解的了居安身上的毒,却解不了你的毒。”
殷洵轻轻摩挲她的额头:“傻瓜,若是我知道解一次毒会使你累成这样,就算你能解,我也不会让你解。”
也不知道白君灼昏昏沉沉地有没有听见他说什么,她只是轻轻的喊道:“子溯。”
“我在。”他握着她的手。
“我一定会想办法解掉你身上的毒,再查出是谁给你下毒的,然后将他碎尸万段。”
殷洵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好。”
*
次日,刚睁开眼白君灼便连忙披了衣服往居安的房间跑,院子里落了一层小雪,踩上去吱吱呀呀的响。
到了房间推门进去,却没见着居安,也没有看见张讼炎。
正奇怪着,杏子追过来喊她道:“小姐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呀,厨娘还在给你准备红豆糕和薏米粥呢。”
“居安呢?”
“居安在茅房呢,”杏子含笑道:“张大夫忙了一整夜,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把居安弄醒了之后,居安就去吐了一个多时辰,然后张大夫说居安再去拉一个时辰就会完全好起来,奴婢就给居安松绑了。”
白君灼松了一口气,泄法就是要排泄和呕吐,以达到解毒的效果。这么看来,居安离康复不远了。
白君灼搓搓手脚,舒了一口气道:“哎,早知道不起来这么早了,冷死了。我回去睡个回笼觉。”
杏子便陪着她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