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危?”
杏子紧张地看着她,小声对白君灼道:“小姐,你觉得居安是不是看见思危的鬼魂了啊?”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鬼魂?”白君灼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别怕,估计居安是太想念思危所以产生幻觉了。她这个样子有多久了?”
“这几日居安情绪都不太好,都一个人在房间里休息。奴婢今天下午想过来看看她有没有好起来,却看见她这个样子。奴婢怎么跟她说话她也不理奴婢,奴婢推她她也没反应,就一直在跟……跟思危说着话。”杏子越说声音越小,害怕道:“小姐,你说居安会不会……”
白君灼没有回答她,上前仔细看了看居安,见她面色红润,双目有神,不显病态。又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没见她有任何反应。
难道她真的是因为受不了思危的死而疯癫了?
不可能,一般而言,性格偏执,思维贫瘠,意志衰退的人才会承受不了亲朋好友去世的打击变得疯癫。而居安一直活泼开朗,按理说她不用多久便可看开才对。
白君灼百思不得其解,伸手想去探探居安的脉搏,却被居安无意识地推开。杏子连忙扶住白君灼道:“小姐,你还是不要轻易接近她,她现在好可怕的,根本不认识你,会伤害你的。”
白君灼点了点头,看着居安这幅样子,脑海中再一次浮现在洛阳时城中流行的寒食散。居安怎么看怎么像也中了寒食散。
她急急问杏子道:“杏子,你之前好像有说过居安最近在吃什么药?”
“对,”杏子点头道:“居安在思危死后就经常睡不好,于是便吃了一些药。”
“是什么药?”
杏子挠了挠脑袋想了一下,摇头道:“奴婢也不认识,是居安在外头买的,据说药效很好,城中买的也不错。奴婢现在去找来给小姐看看。”
白君灼点点头,杏子立马下去找了起来。不一会儿便拿了一纸包药渣过来,对白君灼道:“小姐,奴婢没有找到药,但是找到了她用完的药渣。”
白君灼接过药渣,捏了一把搓开,落了一手黑色蜂窝状的小药块。
是罂粟。
白君灼愕然。奥古斯带来的药物,好歹只是有罂粟的成分,中间还加了许多其他的药物。而居安用的这个,竟然只有罂粟!用这么大量的罂粟不疯掉才怪!
白君灼咬咬牙,问道:“你知不知道她这药是从何处买的?”
杏子连连摇头:“不知道。”
白君灼捏着手中的药渣绕着居安走了一圈,吩咐道:“杏子,找人将居安绑起来,等她清醒之后再过来找我。”
“绑,绑起来?”杏子惊讶地看着白君灼,然后点头道:“好,奴婢这就把居安绑起来。”
杏子下去叫人,白君灼将那包药渣拿回自己的房间。正好此时殷洵刚从外头回来,手中也拿着盒东西。
殷洵笑意绵绵地看着她,对她道:“今日朝中之事很顺利吧?我已经听皇兄说了。”
白君灼勉强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殷洵见她如此,关切问道:“又发生了什么事吗?”
“是居安,”白君灼紧紧握着手中的药渣道:“而且这药一出现,受害的恐怕远远不止居安了。”
“什么?居安又怎么了?”
白君灼将手中的药递给殷洵看:“她吃了这个。”
殷洵看了那药渣一样,问道:“米囊?”
白君灼惊讶地看着他:“你认识?”
殷洵点了点头:“最近商会中在商讨的就是这种药材。它从天方传来,商会里的大夫们都说这花能养胃调肺,便口利尿,苗堪春菜,实比秋谷,食之一粟,欣然忘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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