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散寝宫外面的侍卫,还是很担心地对殷洵道:“九王爷,您也小心点儿啊,万一奴才哪里做的不够,让您行踪泄露出去,陛下麻烦,您也麻烦是不?”
“知道了。”殷洵大步跨进寝宫,随手关上殿门,将赵长关在外面。
赵长无奈,在门口徘徊片刻,道:“王爷明日卯时之前一定要回到大殿,藏于白纱之后,奴才先行告退了。”
寝宫内,殷洵轻柔地将白君灼放到床上,白君灼眨了眨迷离地眼睛,柔声问他道:“这是哪儿?”
“皇兄的寝宫。”殷洵言简意赅地回答她。
“寝宫?”白君灼消化了几秒,陡然睁大眼睛道:“那我现在躺的是龙床?”
“是。”
“啊啊啊!”白君灼兴奋地叫着,在床上翻滚了几圈,开心道:“果然是国王尺寸的床,好宽大好软和,洒家这辈子值了!”
殷洵按住她翻来覆去的身体,扣住她,俯下。身体看着她,扣着她的下巴道:“记着,以后喝酒之前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啊?”白君灼被迫微微扬起头看着他,觉得这样的姿势好羞耻啊!
“你沾酒就醉,而我需要你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殷洵的脸慢慢靠近她,对她道:“比如刚才,我们在谈论正事,你就应该认真听着。”
白君灼晃了晃脑袋,刚才红音给她倒的那杯酒闻起来好像洛阳家中的梨花酿,所以她才会情不自禁喝了一口,没想到刚喝完就晕乎了。
虽然晕乎,但并不代表醉了。她现在觉得自己清醒地很,双手软弱无力地推着殷洵道:“我认真听着呀,我又没有醉。”
“没醉?那你说说,陆抗说的那个人,埋尸体究竟是为什么?”
“什么埋尸体?”白君灼想了一会儿,挥手道:“不能埋,得烧掉。埋了的话,不管是病毒性还是细菌性,都会传播的很快。”
殷洵轻笑,拍拍她的脑袋道:“你醉了,还对我撒谎说没醉,你说我要怎么处罚你?”
“罚我?不要罚我嘛,我知道错了。”
殷洵又压低了些,挑眉问道:“你哪儿错了?”
“我……”白君灼使劲晃了晃脑袋,想努力保持清醒。
殷洵解开她的外衣,白君灼突然伸手抱住他的腰,在他胸口蹭啊蹭,嘴里迷迷糊糊地叫道:“维尼!”
“维尼?是什么?”
“维尼是朋友……”
“男人女人?”
“公的……”
殷洵蹙眉,捏着她的下巴问道:“你在我怀中居然还敢想着其他的男人?”
说着,低下头擒住白君灼微微开合的唇瓣。
一吻过后,白君灼毫无防备地在他怀中继续蹭,边蹭边叫道:“殷主子,人家真的真的好喜欢你!”
殷洵倒抽一口气,顿时觉得所有理智和冷静都远离他而去,他看着怀中双颊绯红的人儿。
反正迟早都是他的人,既然天时地利,不如顺其自然好了。
他翻身压上,正要做正经事,外面突然有个宫女喊道:“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
殷洵不管她,只做自己的事情。
宫女见寝宫内没反应,大声哭喊着道:“陛下,明妃娘娘得了急病,要见陛下!”
殷洵依旧听而不闻,白君灼被外面这死了爹般喊叫声唤回了一些神智,推了推殷洵道:“喂,外面是不是有人在哭啊?”
“是野猫。”殷洵说了一声,抬起头堵住她的唇,不让她再开口。
赵长听见这宫女的叫唤,带着几个侍卫赶过来,命人上前拿下她,凶巴巴道:“长不长眼睛?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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